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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 Zoom 的安全性問題:End-to-End Encryption

因應新冠肺炎的影響,教育部開始大力鼓吹「遠距教學」。教育部本來主打的軟體是 Zoom ,直到下面的這些新聞: 立委點名教育部、司法院,籲公部門禁用 Zoom! Zoom爆資安疑慮 立委提醒教育注意遠距資安風險 Zoom 資安爭議懶人包,專家建議如何使用這套視訊會議服務較為安全 然後教育部做了下面的裁示: 教育部對zoom資安疑慮後續處置說明 好,接下來是我的看法。 End-to-End Encryption Zoom 最大的問題是它曾宣稱它具有 End-to-End Encryption,對作資安的人來說,這個宣告指的是 Sender 和 Receiver 之間有共享的金鑰可以加密(當然建立金鑰可以透過非對稱式的方式)。但後來被抓到並沒有這樣實作!!Zoom 因此宣稱他們的 點對點加密 指的是 「從用戶端到Zoom的伺服器」 。作資安的沒有半個會認可這樣的說法。上面這段敘述的資料來源附在下面: ZOOM MEETINGS AREN’T END-TO-END ENCRYPTED, DESPITE MISLEADING MARKETING 問題來了,要做到 Zoom 那樣的功能,有可能實現 End-to-End 的加密嗎? 我認為不可能 。一般一對一的聊天軟體這並不難,但想想看,Zoom 可以在多人的會議室當中,允許有些成員在私下講話,根據 End-to-End 的定義,每個成員之間都要有一把共享的金鑰,這在金鑰管理的機制下是不可行的,因為會議成員是來來去去的,動態金鑰管理一直是資安領域一個難解的問題。 為了證明我的猜想沒錯,我們來看看大部分新聞提到的幾套軟體:Google Meet、Microsoft Team、Cisco Webex。當然還有其他軟體啦,不過我只找了這三套的資料,若有人有興趣歡迎找其他的相關資料。 Google Hangouts Meet Meet security and privacy 在 Encryption 那邊很明確寫到「All data in Meet is encrypted in transit by default between the client and Google for video meetings on a web browser, on the Meet Andr...

遠距教學的考試問題

因應新冠肺炎的疫情,學校開始要求老師們要「遠距教學」。「遠距教學」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問題,事實上,我並不討厭數位化的教學模式,我甚至自己去 Coursera 上面上過一些課程,一方面是去學習,二方面也是看看人家怎樣上的。 BTW,我超喜歡 Charles R. Severance 這位老師的。他的 Python For Everybody ,雖然對資工領域的人來說有點太簡單,但是上課風趣,也講得非常清楚 。但我個人本身還是比較喜歡實體授課,去親身體會上課的氛圍,和學生的互動等。當然很多人說:「網路授課還是可以互動阿」,特別是學生還會說:「隔著網路比較敢問問題」(拜託,我的課堂上,問題答不出來從來沒扣分好嘛),對,但隔著網路會更容易只跟有反應的同學互動,更難在一大片信息中注意到比較沒有反應的學生,而且對於氛圍的感受力下降,也造成老師很難立時做調整。不過這些對我來說問題還不大 ... 我在意的是 ... 誰可以告訴我「考試」要怎麼辦??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採用了現代人最會的 Google 大法,然後我看到了下面的文章: 解析大專院校難以「超前部署」遠距教學的七道陰影 大學線上測驗防止學生作弊?老師們應該要注意的弦外之音 在第一篇文章中提到: 我認為「防弊」有兩個層面,其一能否測驗出學生修業後「能力」的成長,而非只是「暫時」背起來了;其二,則是能否真正測驗出是「該名」學生的能力,也就是如何確定A答案是A學生的,而非B學生提供。 對於前者,老師們不能再出那種課本翻得到、網路上查得到的考題,而是能針對該門課程的「教學目的」拿出有水準的open book exam,而且是沒有標準答案的,才能測驗出學生在知識、技能或觀念上「內化」的程度。因此,老師勢必又要花更多的心力在出題和改考卷。 針對後者,我個人覺得,這永遠會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大學作為一個18歲以上的成年教育階段,學校和老師該去思考的是如何讓人有學習動機上課、並透過測驗了解自己的成長或不足,而非消極的防弊。 第二篇文章則是提到: 大企業花大錢建立的防盜機制都會有人破解,更何況是一堂課的考試。不如積極思維、超前部署,一開始就思考〝沒有嚴格的防盜機制下〞,該如何測出學生的學習狀態?由於網路的匿名性,教育者在網路上教學必需盡力回歸教學本質,直視學生的學習動機:面對它、解決它、放下它...

以「素養」為導向的教學

首先,什麼是「素養」? 直接參考官方網站好了。 http://12basic.edu.tw/12about.php 素養(competence) ,代表「一個人為適應現在生活和面對未來挑戰,應該具備 知識 、 能力 和 態度 」,不是將知識就只是冷冰冰的背誦和記憶,重點是跟生活情境有連結,不是用抽象的知識理論,而是從學生在日常生活裡面的體驗累積知識,自然而然地學習。 我對幾個字很感冒:「 自然而然 」。為什麼?因為我相信人的惰性。以素養為導向的教學,老師應該透過引導個方式引出學生的問題,並帶領學生逐步去找答案,聽起來很夢幻,但如果學生說:「我沒有問題」呢?這就是我在課堂上的狀況。提了眾多的問題,有些人反應熱烈,但有人就是低頭玩手機。 我認為理念很好,但沒有考慮到人性,以至於最後,我們會訓練出一批高級人才,但大多數的學生會在過程中被淘汰,或是被逼的去補「素養」。不要認為無法補習,只要還有考試,還要分高低,補習班就一定會存在,訓練學生演出「素養」給你看,然後考試會繼續回到玩手機的生活。這真的是我們要的社會嗎? 其實所謂的素養題目,跟過去的「應用題」又有什麼兩樣呢??

特殊選材的入學管道

最近在幫系上審特殊選材入學管道的申請資料。有個老師提到一個有趣的數字,這些申請人在班上成績幾乎都是倒數的,如果只看最後一名,好像有七八個人的樣子(這還是不計入倒數第二第三名的結果)。就算單單只看「數學」這一科,大部分的人表現都不是很讓人滿意。所以我有些同事在擔心,這種人進到學校,他們能夠畢業嗎? 廢話,這是特殊選材啊,重點就應該擺在學業以外的地方啊。 我同意,這是特殊選材原生的目的,讓一些學業不好的人,在特殊領域上有著優異表現,能夠讓這些怪才進到校園裡面學習。問題是,你知道大學裡面要學什麼嗎?在我們資工系上,純就數學領域來說,就起碼有「機率」、「線性代數」、「離散數學」這種純數學的課程,大一的微積分我們就先不提了。如果你的基礎不好,你進來以後要如何通過這些課程呢? 可是我會寫程式啊? 我同意,你應該會寫程式,但是,你的程式大概就是停留在「口語」的程度。正如你也會說中文和英文,不過都沒辦法說的很優美。舉一個例子來說,給定一個數字 N,你知不知道要怎麼判斷他是不是質數呢?你可能會從 2 到 sqrt(N) ,把每一個數字都拿去檢查一遍看是不是 N 的因數,這是正確的方法,但有沒有更好的方法?如果你學過數論,你可能會發現更好的處理的方式。所以拜託了,不要認為學科成績不重要,你可以有幾科比較沒有興趣,但在高中時期千萬不要完全把學業放下,投入各樣的競賽,我不認為這對你的生涯規劃是好的。 可是老師上課的東西很無聊,我也覺得用不到 ... 那麼,我可能要很殘忍的告訴你,你可能不夠有「資訊素養」(我超討厭這兩個字的)。你能不能把你高中學的內容和程式進行結合呢?為什麼一定要把他分開來看??我不是說每個人要十項全能,但太早放棄那些不是好事,不需要每個科目都出類拔萃,但不要一句「無聊」就直接打發掉了。 就算來到資工系,這裡也有很多無聊的課程。這些課程或許和你所謂的「程式」並不相關,或者應該說你會看不出關聯性,然後抱怨:「我學這要幹麻?」,不要放棄,那些課程會成為必修不是沒有理由的,等你「道行」夠高了,你才會明白會什麼要上這些課。 要怎樣才能在特殊選材拿高分? 我不知道,畢竟每個人評分的方式不同,有些老師很看重數學,有些老師很看重程式比賽,因此我最多只能代表我自己發言。 第一,參加營隊的證明是不會幫你加到分的。 參加營隊很好,你會多學到不少東西,可是這是...

福音是什麽?香港反送中事件的省思

幾個月來,香港地區發生了眾多的示威行動,同時也造成了許多衝突與傷害。衝突的由來是「 逃犯條例修訂草案 」,相關的內容可以參考 Wikipedia。說真的,我沒有那麽在意裡面的內容,我在意的是在網路上的言論,特別是來自香港基督徒的言論。我特別在文章的最後放上了兩篇文章來作為我觀察到的現象的佐證,理論上應該以連結的方式提供,不過因為我擔心之後文章會消失,所以我會把文章整個放在本文的最後。其中沉默君的文章稱之A文,馬保羅的文章稱之為B文。下面所述僅是我個人的立場。 福音到底是什麽?用 D.A.Carson 的話來說,許多年前,沒有基督徒會對這個問題有疑問,但現在,這變成是很大的問題。每個人的福音都不一樣 ... 不相信嗎?看看下面這兩篇文章就是了。一部分的人認為,福音是關乎個人得救的,另外一派的人則認為這太狹隘了,應該要包含社會的關懷等。 那我呢?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又想到一個在台灣神學界很有名的「二二八事件」,衝突的雙方是「華神」以及「台神」。起因是「華神」以神學院的名義發表了對「二二八」的看法,以及從神學的角度怎麽看這件事情。偏偏這個神學的角度完全違反了「台神」的神學立場,因此大戰一觸即發。最後在「華神」賴建國院長以教會合一的原則,撤回了這本書的發行,害我一本也搶不到。以個人來說,我超想看看裡面的內容。 說真的,我一直不欣賞台神系統的神學,當然是因為這跟我個人的神學立場有關,這也包含南神以及玉神,特別是玉神。尤其是我看到玉神某位同學的畢業講題居然是「台灣,我們的母親」,細究文章中的內容,根本跟經文八竿子打不著關係,這也可以當作講道 ... 實在令我無言。 但不管有多少衝突,其實最後的問題是,「福音是什麽?」 羅1:16 我不以福音為恥;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 我認為,耶穌來到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解決人類罪的問題。而其他社會關懷、文化使命等,不過是基督徒生命的自然彰顯。所以當耶穌的門徒問他說:「主啊,你復興以色列國就在這時候嗎?」耶穌也沒有回答他們。耶穌在世上也多次提到:「 我的國不屬乎世界 」。基督徒該不該要關懷社會、國家?要!但那不是所謂的核心。這就是我的立場。 參考文章如下: 康來昌講道:基督徒「沒有社會責任」 什麼是福音? 坦白說,康牧師的這個立場在現今並不太受歡迎,不過這也是我的立場...

The Intolerance of Tolerance

文章的標題是美國三一神學院 D. A. Carson 的著作,中文的翻譯是「不寬容的信仰」,想當然這是要談信仰的著作,特別是如處理「高舉真理」以及「愛」的問題。卡森教授提到,現在流行的「新寬容」觀念中,「真理」以及「愛」是一場零和博弈。當你高舉「真理」,你勢必把一些人排除在真理之外,而對外面人的「愛」就減少了。卡森教授花了不少的篇幅在處理這個問題,最後的結論是,我們都做不到,因此我們需要耶穌的寶血洗凈我們的罪。而十字架上的耶穌,正是同時滿足「真理」與「愛」的實現。 不過今天要談的不是信仰的問題,而是在真實世界中上演的各樣爭議。 你支持同性婚姻嗎? 你支持核能嗎? 你支持台灣價值嗎? 你支持反送中嗎? 你支持長榮罷工嗎? ... 每個議題我當然有我的看法跟立場,但撇開這一切,這些議題兩造雙方的人真的有在對話嗎?每個派別是不是都高舉著「真理」的大旗在玩著這場零和遊戲?在後現代的時代,在這個只強調自己是主人的年代,不同立場的人該如何坐下來好好地談,闡述自己的理念呢?曾幾何時,所謂的討論,只是叫對方閉嘴,全盤接受自己的看法呢? 「你們基督徒不就是這樣?」 「我的主是如此說的: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

大學推甄心得

近兩年擔任系上的大學推甄口試委員,看到眾多高中生的審查資料。第一個想法就是:「現在的學生好可憐唷。」每一個人的資料都一大堆,在學業成績以外,還被要求參加一堆的活動、比賽,看著他們華麗的自傳以及獎狀,我都在懷疑我自己念的私立中學是不是輕鬆多了。 網路上很多人在問,到底學校老師是怎麼看待這些資料的,怎樣寫才能夠脫穎而出。有些人會宣稱大學老師都只看校名,我不否認校名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畢竟我們這些老師對面試者幾乎一無所知,所以刻板印象或多或少一定會存在。但我必須說,每個老師的重點都不一樣,所以只能看看你面試的時候遇到的老師是哪種類型的人。舉例來說,我在資工系任教,有些同事會很看重程式設計比賽的成績,但我個人卻不是很在意,畢竟很多人是近來才學程式以及資訊相關的東西,如果一個人已經 well-trained,那這個學生還要來學什麽。 所以我只能說說我個人最在意的部分,那就是在天花亂墜的審查資料中,到底學生的參與程度有幾分。 講兩個實際的例子。在第一年的面試,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的菜鳥。頭一次看到審查資料我簡直嚇呆了:「挖,現在的學生可以用樹莓派做出一台自動車ㄟ」當下我覺得這個學生真的是超強。可是,面試過幾個人以後,我才驚覺到,這根本是外面公司設計好的套裝教材,照著說明書組裝,一行一行把程式照著打進去就好了。所以之後的學生我看到自動車,我直接問說,那你修改了哪些部分,以及程式控制的原理。不出所料,大部分的學生都答不出來。今年的話似乎教材換成了飲料機,一堆人在資料中說在這個案子中對物聯網產生了興趣。所以我題目開始換成了,你還想做啥額外的功能?要怎麽實作?中間溝通的協定是什麽?如果你真的有興趣,這是你應該會想要去多了解的地方。 第二個例子是有同學說他用 FreeBSD 在管理學校的網路服務,像是網站、Email等。當下我超級佩服他的,一來是我懶得管理伺服器,這種客服電話接不玩的任務,而且還要熟悉系統、網路的架構,配合上經驗的累積,高中三年不知道會成長到什麽地步。第二是我在學校叫學生用 Linux 都讓學生快要半死不活了,結果有個高中生居然在玩 FreeBSD,真是太讚了。當下我給他的印象分數超級高。結果面試當天 ... 我:你有在玩 FreeBSD 阿,請問你架設過哪些伺服器呢? 學生:沒有ㄟ,學長架設的 我:(很正常啊,畢竟學校有歷史了,總不會從無到有)那你...

南京東路禮拜堂建堂紀錄

這篇文章純粹作個記錄,因為我小時候一直有件事情不明白,為什麽當年吳勇長老和盧淇沃牧師談好教會建堂的土地問題後(詳見吳勇長老的見證集),居然會冒出和土地銀行的糾紛。下面是蘇義雄長老的紀錄,原始文章在 南京堂的網站上 。 知恩‧感恩‧報恩 蘇義雄 2017.11.19   1950年美國佩帶聖經會臺灣分會負責人盧淇沃牧師,回應吳勇長老從神而來的異象, 將他向日產管理處(隸屬臺灣省財政廳)所承租土地的使用權,無條件讓與許昌街青年團契興建禮拜堂。 終於在1953年6月14日建立「台北基督徒南京東路禮拜堂」,約在同年, 政府為管理所有公有土地,乃指定土地銀行成立「公產代管部」(現國有財產局之前身)負責規劃處理,約在1955年公告「凡佔用公有土地者,均可用優惠價格承購所佔有之土地」。 同工們依規定進行購地。 無奈該基地已於數月前,公產代管部主事者劃歸土地銀行「管有」而喪失購地權。 1963年本堂在順服掌權的理念下,與土地銀行簽定兩年換約之租約,且補繳過去十年之租金。 1950年代,本堂周遭甚是荒涼,人煙稀少、交通不便。但弟兄姊妹盡心竭力廣傳福音,主不斷將得救者加給教會。隨著經濟成長,此地區呈現一片繁榮,銀行、辦公大樓等林立,地價揚昇。1980年後,土地銀行提出「拆屋還地」,因前述之情結,本堂不予同意。經多方溝通看似有眉目,但總缺臨門一腳,土地銀行乃於1991年7月31日向法院提出訴訟,多年纏訟後,於1995年5月29日在高等法院簽訂和解筆錄與契約。其後,雙方依契約商討建築藍圖,1998年7月確定後,土地銀行向臺北市建管處申請興建大樓,殊不知捷運局早已規劃,利用禮拜堂之基地(屬公有土地)作為捷運出口與相關設施,以致建案遭退回。在蔣乃辛議員多次協調下,土地銀行決定退出;而由本堂與都發局、捷運局談妥聯合開發案。土地問題在弟兄姊妹迫切禱告及同工們多方溝通下,土地銀行終於將該基地公開標售(標單附上和解契約),亞昕建設公司在瞭解本堂訴求後取得該基地,2011年2月完成共構大樓,本堂依約價購871建坪,再度於2011年10月1日在原址(指擬拆建之堂址,下同)設立「台北基督徒南京東路禮拜堂」。   自1995年與土地銀行和解至2011年間,神一步步保守引領,以致聚會人數,同工人數及奉獻上均有非常顯著的成長。再者,1996年前,本堂只擁有原址的地上產權,但之後,在諸多緣由下,陸...

公投到底代表什麽?

大選加公投總算落幕了,長久的喧囂總算又有恢復平靜的感覺,不用再看到新聞中充斥著各樣的算計和權謀,感覺還真是不錯。 以這次的公投來說,雖然我個人是不贊成同性婚姻一派,但其實我一直認為應該會是五五波的差距。沒有想到沒那麽贊成同性婚姻、性平教育的票數比想像中的多那麽多。但說真的,我認為隨著時代的變遷,早晚多頭幾次,他們所希望的同性婚姻的這個潮流早晚會實現的,所以也沒啥好開心的。 但讓我比較訝異的是有些人的反應 ... 像是下面這一篇的連結: 劉維人/公投結果「不符民意」——為何我們還需要公投? 在評論這篇文章之前,我要再重申一下我自己的立場。 我反對同性婚姻,因為這是上帝不喜悅的事情 。這邊會有兩個問題: 第一,為什麽基督徒可以因為自己的經典,就來決定其他和非基督徒相關的政策? 坦白說,我並沒有覺得同性婚姻相關法案通過就是世界末日,對我來說,上帝的國和世界的國本來就是分開的,耶穌說:「 我的國不屬乎這個世界 」。所以就算法律通過,國家認為這是合法的,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但是,當你要問我我的立場的時候,我只能說, 我是基督徒,而我的主不喜歡這樣的事情 。所以要嘛不要舉辦公投,或是不要來問我,不要我表達自己的意見,不然的話你只會得到我這樣的回答。當朋友或是同事都很OK,但你不要希望從我口中得到這是上帝喜悅的這樣的回覆。 約3:19 光來到世間,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定他們的罪就是在此。 第二,基督徒不是說上帝是愛嗎?為什麼阻止人家相愛呢? 對不起, 神就是愛,這意味著不討上帝喜悅的事情就不叫作「愛」。 不過這部分會牽扯到聖經的討論,而非這篇討論的重點,所以以後要談聖經、信仰的時候再說。 回到劉維人先生的文章。 劉先生在文章中提出了三個論點。 第一,公投能夠滿足人類政治參與的需求。 這部分沒什麽意見,雖然我不認為民主制度真的是好的制度,但民主制度的精神就是信賴人民大眾,相信在群體之下不會有太錯誤的決策,而所謂的公投就是這種想法的展現,賦予人民直接和政府對話的橋樑與平台。我沒那樣贊成民主是因為我不認為民眾聚在一起所做的決定就是好的,我相信同婚陣營在這次公投後應該和我有類似的看法吧 ... 第二,增設配套制度,降低公投違憲及偏離選民偏好的問題。 然後在文章中提到各式各樣的假資訊議題等。我不否認護家盟是一個很討厭的組...

淺談資訊教育與CT+X,以及我反對的理由

“If I were a French student and I were 10 years old, I think it would be more important for me to learn coding than English” Tim Cook 就是這一句話,帶動了全球學習資訊的風潮。身為資訊老師,應該要慶幸這股風潮帶來的無限商機,也不需要擔心失業的問題?我們政府開始在108課綱將資訊教育帶到了國中小的階段,而大部分的大學也開始推行所有的學生在畢業前要學過程式語言,甚至還要通過認證!簡單來講就是把英文的那一套搬到程式語言來就是了。 但其實我個人不太贊同這個想法,所以在這邊寫下我的理由同時也發發牢騷。 什麼是資訊教育?我聽過幾個課綱委員的分享,他們說:「不要再讓我們的小孩在電腦課上學習開關機和 Office 了,他們應該來學習程式語言,並開始接觸運算思維。」在程式語言的部分,如果覺得 C/C++/JAVA/Python 太難了,沒關係,我們還有 Scratch 和 Blockly 等的圖像式語言,讓學生自然而然的學會電腦的運算邏輯。在運算思維的部分,說穿了就是資工系的演算法課程,不過因為要教比較小的小朋友,所以我們應該要在生活中發現在些重複的 pattern ,讓學生自然而然的學會歸納,並將重複的事情交給電腦來處理。這些課綱委員毫無疑問充滿著使命感(或者說是信仰),我一點都不會質疑這件事,問題是我不贊同這份使命感的內容。 反對的理由有幾個。第一,每個人真的適合走資訊嗎?我自己現在正在教一些國中老師,期望他們受訓後可以成為合格的資訊老師,之後回到學校去教資訊課程。但很多人都告訴我,他們看著電腦螢幕但不知道該怎麼動手,有更多人是因為超額問題硬著頭皮來上的。到學校的現場也是一樣的,真的所有的學生都要學這東西嗎?他們已經有著眾多的科目,國英數理化地歷生體美 ... 每個領域都認為自己的東西最重要,然後我們會繼續說:「這個競爭的時代,怎麼能輸在起跑點呢?」,卻忘了我們這些所謂的大學老師不都是上大學才開始學程式。不停加上去的結果就是什麼都學不好。再加上一定要給成績、分高低,所有的課綱都會被扭曲,我班上的學生就直接告訴我,現場一定會有現場的做法。可是這些是課綱委員永遠看不到的部分,他們每次視察都只會看到最美好的一面,就像台灣一貫以來的粉飾傳...

隨筆:技術的演進

在我還在念碩士班的時候,那時候一個碩士學姐講了一個她在工作上有人來面試的經驗。 學姊:你好,歡迎來應徵軟體開發工程師吧。你看看這些題目 ... 應徵者:這些我不會ㄟ ... 學姊:(太難了嗎 ... ) 沒關係,能寫多少就先寫,有問題也可以討論看看 應徵者:但是我看不懂 學姊:你知道我們要找的是 JAVA 的開發工程師吧 應徵者:我對寫 JAVA script 很有經驗 學姊:... 在當下,實驗室的人都笑了。連 JAVA 和 JAVA script 都分不清的人也敢過來面試,JAVA script 不過就是一堆美化網頁用的小技巧罷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看看 HTML5、node JS ... 我不禁為當年的無知吸了一口氣。

年金改革

電影「投名狀」裏面有一段非常經典的台詞: 「兵不厭詐,這是戰爭」 「人無信就是畜生」 以我個人而言,從作戰的角度來看,謀略、算計都是必要的。但放到其他方面呢?例如像這邊的年金改革這樣的題目 ... 很多人會認為這些公教人員享有非常多的福利,像是寒暑假(話說老師如果有寒暑假的話,那些暑期輔導是怎麼回事)之類的,然後感覺又很輕鬆(恩,教過這些學生以後我真的覺得超累的),現在還享有非常優渥的年金方案實在是太不合理了,特別是在現在國家財政出問題的狀況下。而前陣子這群人走上了街頭抗議,更被有些人定位為 剝削階級的人在捍衛尊嚴 。說真的,我不贊成這種論點。  我認為,當國家認用這群公務員、這些老師的時候,答應要給的福利就是要給,因為這是白紙黑字的契約,這是國家誠信的問題。的確,年金必須要改革,因為很多契約制定的時候都把經濟趨勢想像的太美好了,我剛工作的時候起碼聽到了5個保險業務推銷產品,每一個都是用年報酬率 8% 在算的,還告訴你這是低估,10 年以後的現在就知道當時到底有多樂觀了。但是改革不當溯及既往,因為那是契約,是這些人當初答應擔任這角色時所拿到的承諾。試想今天在職場上,老闆直接說營運不好,從現在起薪水砍半,這個老闆能被接受嗎?當然以台灣現在的環境,這種人愈來愈多,以壓榨他人為自己得利,我無法否認,這是人性,但我們現在談的是該不該做這種事情,是所謂倫理、道德的問題。 該想的是,為什麼早就該改革的東西會一直被放在那邊不動呢?不過這些不就是大家選擇出來的官員所做的決定嗎?錢付不出來怎麼辦,那就破產吧 ... 這是我的看法。沒有誠信的國家,又怎會期待國民會聽國家的話呢?  民無信不立。

學術研究的一些想法

長官:「你的博士研究和公司的計劃有沒有關係?」 我:「沒有,我對博士班的研究有不一樣的期待 ...」 長官:「好好好,不要再囉唆了」 總算通過博士口試,某種程度上算是可以對的起自己的名字了:p,可是上面的那段對話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我發現近些年來,每當社會在談到學術研究的時候,大家最常聯想到的一個詞是「 象牙塔 」,意思是這些是不食人間煙火、不知民間疾苦的傢伙,做的研究往往「 沒有用 」。什麼叫作「沒有用」?我認為用白話文來說就是「 這能賺錢嗎? 」以至於現在的老師要跟科技部申請計劃的時候一定都會有一個章節在談「 效益 」,而最好的寫法就是這個研究可以技轉給某家廠商,帶來多少的營收。寫的愈漂亮,計劃通過的機率就愈高,分的經費也會愈多。 這真的是研究嗎?? 其實我很討厭這種氛圍。對我來說,象牙塔不見得是壞事,因為研究人員可以任自己的思想翱遊,不拘泥於大地,才有飛翔的可能。這才叫作 創造力 !當台灣自己把名為「務實」的限制加在研究人員身上的時候,又怎麼能期待能帶來創新的成果呢?舉例來說,Craig Gentry 在2009年提出了舉世聞名的 Fully Homomorphic Encryption。把這研究放在台灣,大家可以想想審查委員會怎麼問。 請問這研究有用嗎? 當然囉,它解決了密碼學界長久以來的一個 Open Problem,也就是 Homomorphic Encryption 有沒有可能同時滿足加法和乘法兩種運算 ... 我是問它可以用在哪裡? 喔,像是在加密過的資料庫做 SQL Query 啊還有 ... 有廠商技轉了嗎? ㄜ,沒有ㄟ 有實作出來了嗎? 有,不過效能不怎麼好,而且還有 bootstrap 的問題,error rate 的問題 ... 就是不能用嘛,那我為什麼要支持你的研究? 同樣的題目還有量子電腦之類的。我們太習慣把經濟學的那一套拿來做評分了。當然,經濟學最根本的問題就是,「 資源有限、慾望無窮 」,所以總要做個評比來決定錢要給什麼樣的題目。這也是人文、哲學預算愈來愈少的原因。也因此,台灣的學生愈來愈缺少邏輯思考、發想創造的能力。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起碼在這學術的象牙塔裏面,還能保有向天空飛翔的可能性。就算會如伊卡洛斯一般墜落,但起碼飛過。

當「翟本喬」遇到「國小校長」

按照慣例,先記錄本次的事件。本次參與的角色有3個人,柯文哲市長、國小校長以及翟本喬。他們的言論如下: 柯市長:刪除「台北市各國民小學寒暑假作業實施要點」,廢除國小制式寒假作業。 國小校長:台北市長柯文哲「割錯了盲腸」,我國學子一整年比國外少了三個月自我精進課業,素質堪憂,競爭力下降,都是可預期的結果。 翟本喬:統一規定的寒暑假作業,正是讓我國學子一整年比國外少了3個月追求創新,自我精進課業以外知識的機會。盲腸的確是割錯了,該割的是文中這種思想。 這裡先不管柯市長的政策,因為根據網路上的說法,所謂刪除「寒暑假作業實施要點」基本上是讓作業的決定權回歸到學校身上,我個人覺得挺好的,畢竟是讓第一線的教育人員來按照現場狀況決定,應該是會比讓遠離教育現場的「專家們」做決定來的好。而很明顯國小校長的解讀是「刪除作業」,似乎和柯市長的決策不太相同。當然我不確定按照台灣的制度,會不會因為沒有實施要點就沒有出作業的法源依據這一類的看法就是了 ... 以前小時候放假前都會收到一本作業,內容五花八門,國英數理化無所不包,還有美勞、音樂等莫名其妙的作業。以我個人來說,我到希望整本作業都是數學作業,這樣我大概兩三天可以全部做完。如果是作文的話,雖然很討厭,要花很多時間,但還在能處理的範圍。如果是美勞 ... 哈哈哈,那就麻煩了。那可是我完全無法處理的東西,像是紙雕、燈籠、肥皂彫刻等 ... 每次都想用這些作業跟人家換數學作業,還好有我的表舅出手相助。 對我來說,重點不在乎寒暑假作業,而是學生的學習動機。以我個人當過課輔班老師的觀察,現在學生的學習動機是很薄弱的。要我相信現在的學生會「自我精進課外知識」...老實說,我認為比率是很低的。 There is no Royal Road to Learning 。學問之途無皇家之路。所以翟本喬認為需要讓學生自主學習、自訂計劃、修習課外的知識, 我認為學生不太會去自主自發的追求知識 。的確,我不喜歡過去寒暑假作業的出法,但是我認為在小學的階段,逐步引導學生去學習是有必要的。而作業是一種手段,不管是複習、或是去接觸新知,都好。 接下來談談翟本喬所想要割掉的那種思想。很多時候大家都在說,創新很重要,課外知識很重要,但是呢 ... 我很懷疑翟本喬是真的這麼認為的。如果今天有個小學生,利用寒暑假的機會將某個電動給全破了,並且為了造福同班...

課綱微調大戰

最近台灣最火紅的新聞應該就是「課綱微調」的事件了,「微調」相關的內容可以參考「 【懶人包】課綱「微」調嗎? 」。後來也演變出學生到教育部前靜坐,甚至出現燒炭自殺的悲劇。但從在這一連串的事件當中,與其討論「課綱」的內容,我覺得有其他議題更值得深思。所以在下面我紀錄了自己的想法。 1. 歷史有所謂的中性論述嗎? 在課綱的討論過程中,很常聽到有人說:「歷史應該要做中性的描述。」他們的意思應該是指「不要把老師(政府?)的解釋強加到學生身上」,所以歷史紀錄最好沒有任何的褒貶,只單純的紀錄事件,由學生自己去詮釋。這聽起來是非常理想的境界,但有可能嗎? 我不是歷史學者,但反正我不是要參與歷史學術論文發表,而且這裡又是我的部落格,所以就隨我說了。 我認為不可能 !因為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喜好、偏愛,會從各式各樣的角度去看事情後進行紀錄,因此要一個人毫無偏見的紀錄歷史是不可能的。第二,我很懷疑語言有所謂的中性辭彙,上過方老師的 GRE 課程,每個英文單字他都可以給你講出十幾二十個同義詞,問題是那些字真的都是一樣嗎?在程度、輕重、褒貶上或多或少都有程度上的差異。該用哪個字是由誰來決定的呢?那如果歷史的陳述不是客觀的話,會造成什麼影響呢? 過去,中國的歷史記載方式是「春秋筆法」、「微言大義」,造成東方世界一種「 文史哲不分家 」的特性,這也意味著在歷史的陳述裏面,要宣揚一些價值倫理的觀念。這會不會有洗腦的效果,可能會,但即使如此,許多的人還是發表不同意史官見解的文章(如縱囚論),這代表人還是可以在同樣的歷史課本中做出不一樣的詮釋,既然這樣,何苦要追求的一個幾乎不可能達成的中性歷史呢? 2. 政府有調整課綱的權力嗎? 其實這個問題本來應該這麼問:「政府可以強行推動大中華史觀嗎?」之前在節目上聽到高中生說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小孩(其實應該是說學弟妹比較恰當)接受這樣的史觀,而要接受以台灣為主體的史觀。好,那我們把上面的問題換一下,請問:「政府可以強行推動台獨史觀(或是講好聽一點:以台灣為主體的史觀)嗎?」Well ... 你說呢?這兩個的差異是「對」或「錯」的差異嗎?如果是的話,那還算是中性的歷史陳述嗎?我自己當然有自己的史觀,而且我也不諱言比較偏其中一種,但不管你持怎麼樣的看法,請別忘了對面有跟你不一樣的人。很多批評的人說課綱調整委員不是台灣史的專業人員,別忘了,就站在例...

Back to Basics:從 mininet 談起

話先說在前面,這篇文章完全不會提到任何和 mininet架設、操作有關係的內容,因為這部份我都請同事代勞了(明明就是威脅加恐嚇還不給胡蘿蔔,誰叫我沒有胡蘿蔔) ,也因為這樣所以我沒有寫任何相關的文章,反正網路上已經一大堆了。 會想寫這篇文章是因為一個學生跟我說的一句話:「我的老師覺得 mininet 只是模擬器,不是很真實,所以他要我們參考網路上的文章,把 openvswitch(縮寫為 ovs)放到 AP 上來進行實驗。」聽到這句話我我第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mininet 是不是模擬器?是!mininet 算是模擬器,既是模擬就有一定程度的不真實性,但是那個老師知道 mininet 的運作原理嗎? mininet 是 Stanford 大學 Brandon Heller 的研發成果,它的概念很單純,就是利用 Linux Kernel 所提供的 network namespace 概念來建制虛擬環境,而每一台的 openflow switch 或是 host,其實就是一個獨立的 namespace。相關的概念可以參考我之前寫過的文章 linux network namespace 。而在 mininet 裏面,OpenFlow switch 的部份就是直接使用 openvswitch ,也就是說,使用 mininet 和把 openvswitch porting 到 AP 上是幾乎一樣的效果。知道這些細節以後,我在使用 mininet 上就會比較放心了。畢竟最後的問題就是一台主機的運算資源能不能負擔這麼多個 namespace 的問題,而這 performance 的議題難道會因為 porting 到 AP 上就不存在嗎? 我在意的地方到不是老師的質疑,而是大部份我看過的學生,在 mininet 的使用上都不會去深入了解它的原理。為什麼被老師問一下就回答不出來,為什麼報告 mininet 只會停留在操作的層及而不會進一步去釐清它的實作技術?只會照著文件一步一步的操作,是很難做到舉一反三。其實我也不是多勤勞的傢伙,會去研究這東西只是因為在某次報告中要介紹相關技術,為了不要讓自己講的很心虛所以就稍微研究了一下。但盼望不要因為當工程師愈來愈久之後,就忘記了最初研究的樂趣。 ... 總的來說,這是我對自己提醒的文章。

SDN Switch OS ... 這是啥?

圖片
這篇文章的起因是 ... 有個長官要求我們去 "study SDN Switch OS",因為覺得如果以計劃的力量去開發這個「作業系統」可能資源不夠,所以集中資源直接向已經有的公司買個一套,然後在計劃內直接移植。 但什麼是 SDN Switch OS?先說結論, 根本沒有這東西!! SDN Switch OS這個名字的由來是 Pica8 這家公司這家公司推出的,他們宣稱他們公司有 PicOS 。我們直接看看他們網頁是怎麼說的: Our hardware-agnostic, Debian-based , and OpenFlow-supporting switching operating system—PicOS™—is loaded onto commoditized, or "white box" bare-metal switches purchased from our ODM (original design manufacturer) partners. 首先,根據作業系統的定義,他們的作業系統就是 Linux,其他的功能不應該屬於作業系統層級。而且根本就是 Debian。第二,什麼是 OpenFlow supporting switching?說穿了 就是把 openvswitch 移植上去 。這樣說起來,請問你要跟這些公司買啥東西啊? 當然這些公司不是沒有他們優化(正確來說比較是平台移植的問題)的厲害之處。他們做的事情以下圖所示:  左邊的圖示單純把 Openvswitch 移植到平台上,如果之前 Blog 所示範的,我已經成功的將 Openvswitch 移植到 pandaboard 上面(另外一位同事也移植到了 raspberry pi 上面)。這樣的效能當然好不到哪裡去,但是可以用。右邊的圖是這些廠商所著重的部份,就是把 openvswitch 的 kernel module 整合 現有的硬體網路晶片 ,來提升網路傳輸的效能。所以他們會做一層 HAL。問題是現有的晶片根本不支援 OpenFlow ... 所以反而在功能層面會有所缺乏。相反地,左邊的解決方案是純軟體的,所以功能層面齊全的更多。如果要實際細分的話,大概在 Action 和 Set Field 這兩樣功能現有晶片支...

葡萄酒的諺語

今天去聽顏慶章前部長的演講,後面有提到紅酒的一些諺語,覺得很有趣,紀錄在下面(演講本身呢?就還好 ... 雖然是場好演說,內容卻沒有太多的新意): Drinking good wine with good food in good company is one of life's most civilized pleasures. Michael Broadbent Men are like wine - some turn to vinegar, but the best improve with age. Pope John XXIII

見證分享:哪時候生呢?

最近最常被問的問題是:「生了沒?」標準回答是:「還沒我,也想知道。」其實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知道確切的時間啊~教會、辦公室、MSN ... 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叫老婆去散步,因為「聽說」這樣會比較好生。 禮拜天在教會碰到劉傳道(按照本網誌的原則,除非公眾人物以外絕不用全名),因為她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就大概跟我講了一下「別擔心啊」「母鹿」「生犢」「在神手中」之類的話,天曉得這是哪一節經文啊 ... 有人說我聖經熟,這絕對是誤解。因為聖經不太熟,所以稍微查了一下,我猜大概是下面這一處的聖經吧: 伯39:1-2 山巖間的野山羊幾時生產,你知道嗎?母鹿下犢之期,你能察定嗎?牠們懷胎的月數,你能數算嗎?牠們幾時生產,你能曉得嗎? 約伯記最後,上帝對約伯的詰問一向是我最喜愛的經文,儘管上帝沒有回答約伯任何的問題(反而提出更多的問題),但卻再再的提醒約伯說:「我是那掌管一切的主」我知道啊,可是對我來講還不夠(這大概就是腦袋和信心的差距吧)。在搜尋經文的時候,神讓我看到了一節經文,給我帶來了平安,感謝上帝。紀錄如下: 賽66:7 錫安未曾劬勞就生產,未覺疼痛就生出男孩。 賽66:8 國豈能一日而生?民豈能一時而產?因為錫安一劬勞便生下兒女,這樣的事誰曾聽見?誰曾看見呢? 賽66:9 耶和華說:我既使她臨產,豈不使她生產呢?你的 神說:我既使她生產,豈能使她閉胎不生呢? 感謝神,因為祂在我需要等待的信心時加添了我力量。

我看「家政婦三田」

過年在家一口氣把 家政婦三田 看完了,好看~不愧是去年收視率最高的日劇。劇情大綱如下(取自wiki): 因為母親的意外而瀕臨瓦解的阿須田一家,聘請了一位名叫三田的幫傭家政婦。吩咐的工作她全部都能完美達成,但卻總是像個機器人般面無表情。不論是什麼樣的命令,甚至是犯罪,三田都會冷靜的執行,讓阿須田家中的成員以及身邊人們驚訝不已。然而三田的種種行動,卻逐漸讓分崩離析的家庭開始產生出乎意料的變化。 不管是女主角松嶋菜菜子的演技、扣人心弦的劇情,都讓人欲罷不能,只好一口氣看完了。看完後,我覺得這部戲只在談一個問題:「 任性 。」透過一個近乎全能的家政婦三田燈(根本就是小叮噹),因為這個家政婦有著絕對聽從命令的屬性(先不管合不合理),所以會把所有人心中的「任性」作無限制的放大。 常見的對象如下: XX:「無論吩咐你什麼事情,你都會作到嗎?」 三田:「只要是我能力做的到的話」 XX:「那你就去 ...」 三田;「我知道了」 這些事情包含了殺人、綁架、放火、性行為 ... 但等到事情真正發生的,卻又全部回過來指責三田:「 叫你作什麼就做什麼,你沒有常識嗎?這是你的問題吧? 」問題是,這些命令是誰下的啊?還不就是這些吩咐三田的人嗎? 任性的下達命令,不考慮後果,事後再來抱怨、卸責,我想這才是導演、編劇最想提醒觀眾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