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senal 2011 轉會市場 ~ 搞笑小說文(或許對球迷來說笑不出來就是了)

下面文章轉錄自 PTT,原始來源我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很好笑,或許對槍迷來說很無奈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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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教授的專屬辦公室內。

教授若有所思地坐著位置,一邊聚精會神地觀看著各地聯賽的比賽視頻,一邊喝著茶。當然,所謂的各地聯賽視頻,也只是局限於17歲或以下的比賽......不過,今天教授顯得更外緊張,也根本就看不進,看了幾場的精華之後,就立即關掉電視了。

為何煩躁?

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球員薪酬談判。順帶一提,除了薪資談判,球員們也可以在今天遞交轉會申請。如果要說教授最激動最緊張的一天,可能也就是今天了。2:1逆轉巴薩? 4:4被紐卡大逆轉? 這些在教授眼前,都是一朵浮雲罷了。對於教授而言,真正的戰場並不在於球場上,而反倒就是辦公室。

其實教授對於這場面已經看得麻木了。辦公室戰爭最經典的幾場戰役,依然浮現在教授的腦海當中。含淚放走愛徒亨利,將含著淚的永貝里放走,皮雷、加拉阿科爾的乾坤大挪移。還有最讓他回味的隊魂維埃拉放逐戰。每一場大戰,除了血和肉之外,還有就是淚。至於是誰的淚? 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今年夏天不同,今年夏天教授隱約感受到,自己的淚水,或許是主導著整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的轉會市場。是的,教授閉上眼睛,靜靜養神,高手對決,可能僅僅是一個回合就能分曉。教授現在嘗試保持著頭腦清晰,因為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每一句話,將會確定隊內工資的架構能否平衡,乃至是球員的最終走向。

就在這時候,門外敲起了門聲。教授知道,戰爭已經要開始了.......

“請進。”教授用沉厚而剛健的聲音說著。試圖讓對方知道,自己仍然很淡定,事實上這個時候,教授連門外是誰都不知道。是小法?是納斯里?是來談工資的?還是來遞交轉會的?教授一無所知,但教授知道,今天必須要將這些問題一一處理。稍微有一個差錯,明年就可能直接告別英超,去英冠進行保級賽季的了。

第一回合:Denilson 

門開了,不是小法,不是納斯里。一個瘦小的身軀,一雙疲倦的雙眼。他是丹尼爾森。教授稍微鬆了一口氣,這個對手還算好應付。雖然教授整個2011年都在為這個巴西人絞盡腦汁,但讓他頭痛的不是如何留著他。而是怎麼才能讓他賣個好價錢,教授嘗試用首發打半場、最後替補15分鐘出場來掩飾他的缺陷,讓他在有限的時間綻放光芒,來提高身價。然而教授錯了,每次短暫的時間,都讓這個巴西天才的身價不斷在萎縮。後來教授孤註一擲,反正隊內傷兵滿營,何不讓他打打全場,或許能破釜沉舟,會引來他職業生涯的第二春呢?教授再一次押錯了,的確丹尼爾森引來了他的第二個職業生涯,但不是溫暖的春天,而是寒冷的冬天。身價順理成章一直在跌,比賽也因為丹尼爾森的“穩健發揮”一直陷入低谷。對於教授來說,丹尼爾森的不斷降價,比歐冠被巴薩淘汰出局更痛。

“這小子,是想來加工資的吧?”教授暗中思索,但他再一次想錯了。如果說教授一生中最大的敵人,第一個是弗格森的話,我想丹尼爾森排在前五也是合情合理。因為這小子不單讓教授連續賠本,還總能做出令教授意想不到的事情。教授驚奇的發現,巴西人的手裡,竟然握著的是一份轉會申請!

“BOSS,你知道,我們已經6年沒冠軍了......"丹尼爾森一臉委屈地說。
“嗯......我明白。”教授隨便應付了一句。

這時候的教授其實在暗自竊喜,也沒心去理會丹尼爾森了,正在規劃著丹尼爾森的轉會細節。

“你知道,我在場上,總是投入了120%的努力,去進行每一場比賽的。”

--------但是你只投入了正常人10%的智商啊,孩子。教授暗暗罵道。

“來到阿森納那麼多年,我一項錦標都沒有獲得過,對此我不能接受!”

-------你其實有沒有考慮過6年沒有錦標的其中一個因素就是我重用了你呢?

教授差點想說出口了,但依然按捺住。他繼續在腦海估算丹尼爾森的市場價格。

200W英鎊,還得分期付款,這是教授所盤算出來的價格。

“BOSS,所以我考慮過了,為了我自己的職業生涯,保住自己巴西隊的主力位置,我決定要轉會!”

--------孩子,雖然很過分,但你其實是為了延續自己的職業生涯,將你所效力的球隊,還有你心愛的巴西國家隊,推向低谷,走向毀滅啊。

教授依然按捺住自己想說的話,繼續裝作鎮定。教授知道如果在這里爆發,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白費的了。要知道,教授為了賣走一個丹尼爾森,用了摧毀一個賽季的代價,也未能換成。現在這個是絕對的黃金時機啊,稍縱即逝的機會。

教授抑制著自己憤怒和興奮的興奮心情,平靜地說:“嗯,我明白,你還年輕,也很有天賦,確實阿森納這個舞臺對你來說,是顯得有點狹小了。”

教授對於自己的謊言修飾得那麼文雅感到很滿意。

“昨天XX米蘭致電給我,說有意用1300W歐元的低廉價格來買下我,並且給我和現在持平的周薪.......”

教授差點笑出聲了,他很想對著巴西人大叫,1300W真TMD低廉啊!但他依然壓制著,不愧是教授一生的勁敵其中之一,總是讓教授難以適從。

“我明白....... 1300W這個數目確實不咋的,但是你我一場師徒,價錢不會是阻礙你發展空間的一道牆壁,別說1300W,300W我也會讓你去得安心。”

教授沒有說謊,300W賣丹尼爾森完全是超出自己的預期,這真是他的心裡話,說完之後,讓他感覺到一陣暢快,畢竟,這句話是今天第一句真話。

“但是XX米蘭那裡說要求分13期付款......”

“別說13期,就算是30期,也阻止不了我......不對,是你的光輝前途。”

教授差點說漏口了,再次為自己的急中生智佩服著自己。

丹尼爾森沉默了。

------糟糕,剛剛那句露陷了?教授心裡出現了一絲的不安。

巴西人再一次做出了令教授意想不到的事情。應該說,巴西人從來沒有做過一件事是在教授意料之中的。

巴西人抱著教授痛哭起來。“BOSS!我該怎麼報答你...球隊現在傷兵滿營,這個時候你也肯放我去發展,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為了1300W的轉會費。

教授的西裝肩膀上的位置已經全是丹尼爾森的眼淚,教授將丹尼爾森輕輕推開,然後安撫他說。“孩子,我欠你太多了,這是你應得的自由,你將會在意甲重新閃耀的。”

“不,是我欠你老人家太多了........雖然我是巴西國家隊的未來中場核心,但是我至今還沒有給球隊帶來一項錦標,我沒面目面對你啊!”

------這孩子哭了過後,終於開始有點自知知明瞭。

“放心吧,這里我會好好照料著,你就像亨利、維埃拉他們一樣,去爭取屬於你自己應得的吧,我很明白你們的心情的。”

“BOSS!!!我決定再效力一年,為你帶來錦標才去綻放屬於自己的光芒!”

這180度的發展又讓教授差點暈倒了.......

------糟糕,感情牌打得太多,讓這小子真回心轉意了。

眼看丹尼爾森留下來毀滅新的賽季,1300W歐元跑走,教授豈能放過這黃金的機會。

“滾!你滾!給我滾得遠遠的!英倫不是你的歸屬,義大利才是你成長的搖籃啊!這個道理你都不明白嗎?”

“BOSS,即使你踢我走也沒用,我也是會堅守在酋長的,我堅信,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下賽季,我會投入200%的努力去比賽!”

------你ㄚ你的努力值上限是不是1000%啊.....

“你還不明白我的本意嗎!?”教授假裝怒吼。

丹尼爾森被教授的霸氣震了一下,突然啞口無言。

教授知道下一句話就是決勝負的句子了,於是加緊在思考,擠出了扼殺死丹尼爾森的話.“你簽的是3年的合同吧?先在XX米蘭打響一個名堂,然後3年合同期滿了,這個時候你再自由轉會空降酋長球場,我會將你包裝成新的阿森納英雄。”

“BOSS,但3年太漫長了啊,你要我如何度過這3年啊!?”

“傻孩子,憑你的實力,3年在意甲那邊純粹書刷數據的,好好在那邊享受足球吧,那裡沒有傷病,沒有飛鏟,有的就是快樂足球!”

“嗯,我明白了.......那我們就約定3年吧,3年後,我定回來報效你的!雖然3年真是很漫長......”

說完,丹尼爾森給教授一個擁抱,帶著沾滿淚水的轉會申請,走出了辦公室。

“是啊,這三年真是漫長啊.......對於XX米蘭來說......”

教授暗暗偷笑,這樣就處理了第一單棘手事情了。當然,教授也知道,這只不過是飯前的一碟前菜,真正的好戲,往後才會席捲而來。

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第二回合:Bendtner

“請進”教授依然用著很官方的口吻說著。

門大力的甩開,然後一個超高個子徑直走入辦公室。這個高個子也不把教授放在眼裡,直接坐上了教授的辦公台,隨手打開桌子上方教授珍藏的洋酒,倒了半杯一口喝掉。

這樣的態勢,只有兩種可能:
1、教授欠這人錢。
2、這人是教授的死交。

教授不慌不忙,仿佛已經將看慣這個場面了,自己也拿過那瓶自己珍藏的洋酒,倒了半杯,細細品嘗。

高個子沉思了幾秒,終於吐出了一句話。

“BOSS,你知道,我們已經6年無冠了......”

“嗯......我明白。”

和丹尼爾森的應付式的官方口吻不同,教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可以感覺到心存一絲歉意。

“明明說好是一年,一年之後又一年,一年之後再一年,都就要6個年頭啦老大,我還TMD是個替補前鋒!”

“你對我態度好點行不行啊,現在全歐足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會去將你在阿森納青訓時是中後衛的數據刪除,你就一輩子當替補前鋒!我也不用煩啊!”

“你想我怎麼樣啊?天天提醒自已是個正選後衛,連做夢都要說:“把球放下,看鏟’這樣啊?”

“什麼時候才能練好射門?”

“不知道......這個星期。”

“什麼!?”

“這個星期之內,現在的射門逐漸不會高出橫梁了,只是還偶爾會飛向角球旗那個位置”。

“點球知道怎麼射了嗎?”

“我哪裡會射,我這輩子射門還不超過100次,還要是替補。”

“也罷......這個賽季一奪冠你就當回你的正選後衛吧。”

“你少來,這句話我都聽了6年了!”

是的,這個高個子,就是本特納。本特納其實有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原本阿森納青訓營是主力後衛的他,前途是無可限量的。推崇進攻足球的教授很早就發現這個小夥子有著不一樣的天賦,於是叫到跟前,對他說:“有沒有興趣來一線隊,我會將來培養成一個進球機器。”當時還不成熟的本特納聽到一線隊之後就興奮了,卻不知道卻放棄了自己中後衛的大好前程。但是畢竟是一個後衛的料子,即使是射門,本特納的解圍意識還是根深蒂固的,所以才會出現場上那些不尋常的射偏、浪費機會。表面上是一個糟糕的失誤,換個角度,卻是一個精彩的解圍。原本本特納在上賽季後防缺陷的時候能做個奇兵的,但教授在媒體和老闆面前,都口頭承諾將本特納打造為一名世界級前鋒,所以若是現在變回後衛,那就有種自己打自己嘴巴的感覺了。本特納和教授為了各自的顏面,就一直將這個保密保存至今......

本特納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喝下,帶著一點酒氣說:

“BOSS,我想去拜X,拜X有意引進我......”

教授對於拜仁有意購買本特納的一事早已道聽途說,但是依然很淡定。教授不慌不忙地,在抽屜找出一張光盤,本特納看到這張光盤,面若死灰。這張光盤他見過,上年曾經申請轉會切X西的時候,教授曾經也給過這張光盤看。

“你知道,假如我將這光盤公佈出去,別說拜X、中超你也別想去。”

教授一邊說著,一邊放著光盤。電視上顯示的影像時長是5小時,這5小時,全是本特納訓練射門的精華片段。那個5小時精華的射門命中率,真是讓人慘不忍睹....連本特納自己也看不過去了。這就是本特納一直安於替補,但又不能轉會的關鍵證據。

教授豎起3只手指,然後說道。“除非3000W歐元,否則誰也別想在我這買下你,對了,過幾天我會給你準備一份5年的合同,你到時候記得簽下......”

本特納無言,如果要註釋什麼是絕望的話,本特納現在就是絕望了。

“即使我不去拜仁踢前鋒,我也能去他那裡當一個正選後衛!”

本特納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對教授怒吼。

“後衛??有誰知道?”教授淡淡地一笑。

本特納並沒有像劉德華那樣舉起槍對著梁朝偉,最後只是一腳踹開了門,徑直沖出了辦公室。繼續延續著他傳奇的替補生涯。

“現金3000W的話,我管你是後衛還是前鋒。”

教授陰險地一笑。本特納連門也沒關上,奪門而出。

第三回合:Arshavin

教授剛想閉目養神,冷靜下來,準備下場談判,這個時候一個身影閃了入來。而且還抱著一個箱子,是的,你沒看錯,的確是一個箱子。教授留下了今天的第一滴汗,那是緊張的汗,教授多年談判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不好對付。這箱子里裝的是什麼,教授實在猜不到,但就知道對於自己而言,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BOSS,你知道,我們已經六年沒冠軍了。”

教授感覺,似乎這句話已經成為他的愛將對自己的問候語了。說完這句話,這個人放下了箱子,教授終於看清楚是誰了。他正是自己曾經的愛將,阿爾沙文。但今天接下來的1小時談判,看來暫時會令他們成為敵人。阿爾沙文還未等教授發話,直接拉出了一份表格。表格上似乎都是一些數字,還有一些技術統計。這份表格的數據也很充分,有跑動距離、傳球成功率,射門命中率 ... 而且還圖文並茂,每個進球都很詳細的進行記錄,對手是誰、進球時間射門的角度度數、門將是否有反應、是否用慣用腳進的等等,一個進球居然可以分析整整一頁。而且主場對巴薩的進球的描述更為誇張,達到整整3頁,甚至還測出了當時現場球迷的呼聲分貝,電視機前的球迷呼聲分貝,也不知道是怎麼統計的,居然都統計進去了。

“數據是哪裡來的。”一向對數據很考究的教授,也好奇起來,這麼專業的數據,究竟是怎麼做出來的。

“我自己雇了一個測數據小組,專門去測,然後我再親手去整理數據出來的。”沙皇顯得沾沾自喜,的確,這份數據表格只是冰山一角,箱子里還有很多東西,想必也是會令教授目瞪口呆的。

“哦.....?不錯嘛沙文,數據整理得像模像樣的,正好我們隊內缺一個14歲聯賽的球探,有興趣的話我也可以向老闆推薦任命你的。”教授其實對於沙皇的究竟是轉會還是要加薪其實還不清楚,不過看這個架勢,憑自己的經驗,要求加薪的可能性應該是占了90%。之所以故意提起讓沙皇去當球探,並不單單是開玩笑,而是想先挫一下沙皇的銳氣,讓自己重新處於主導地位,的確沙皇的準備做得太充分了,而也來得太突然了,作為談判專家的教授,也感覺到空前大的壓力。


沙皇當然知道教授這句話是有意挫一下自己的銳氣,面色也變得不怎麼好看,自己其實也知道今年已經奔三了,奔三在阿森納這個球會就意味著你會從5年的穩定長工變成1年的散工,也意味著你有降薪的危險,同時也要有俱樂部把你不當人看的覺悟。進入2000年,能過30歲還能在阿森納好好終老,光榮地舉行過一次告別賽的,也就只有博格坎普了,而吉爾伯特、永貝里、坎貝爾、加拉、萊曼等等數不盡的人,都難逃這個厄運。沙皇腦中這時候還浮現了一個叫阿穆尼亞的人,這人也過30了,卻還安穩地呆在俱樂部,這究竟好似為什麼呢.....算了不想了,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要說服教授加薪。

“上賽季,我的聯賽出場25次,其中替補11次,雖然我的聯賽進球有6個,但助攻有11個,在隊內可以說是第二助攻手。”沙皇也不轉彎抹角了,將實際數據曬出來,企圖讓這個談判盡快了結。還未說完,沙皇立即從箱子抽出一張DVD,然後直接打開了教授辦公室的播放機,插入碟片。按了播放鍵。教授剛開始第一反應還以為是什麼不健康的電影,但下一秒他知道自己YY了。全是被本賽季一些比賽的精華,還要全是沙皇的。與其說是一些比賽精華視頻,倒不如說是一部偶像劇,因為里邊的拍攝手法、鏡頭捕捉的位置,但是脫離了足球,全是捕捉沙皇的。

“我自己監制錄制的,還不錯吧。”沙皇繼續沾沾自喜。

--------某種程度你不去好萊塢發展去來踢足球我真的覺得是電影界的一大損失。教授由心地發出感嘆。

一個盤帶突破大概可以播5分鐘時間,用了不同的角度,還加了一些特效之類的,一個助攻的播放時長居然可以剪輯了10分鐘,剪輯後甚至連進球的人也看不清是誰,還有最厲害的就是進球的視頻了,每個進球基本都要半小時,最為經典的主場逆轉巴薩的推射遠角射門,竟然要回放1小時,其中射門的時候還穿插了沙皇兒時踢球的情景,還有一些經典回訪語錄==,搞得就像一個回憶模式似的,等到球進了,也要分20多個角度去看這個進球......教授看了看播放時長......10小時24分,比自己精心錄制的“本特納射門奇遇記”的5小時時長還要長了一倍有多......教授粗略地看了一下沙皇錄制的視頻,平心而論,他自己也似乎對沙皇的印象變好了,而且也覺得這張DVD包裝好拿出去賣的話,確實也能賺一筆經費......

“好吧,明人不打暗語,任你箱子再多法寶我也不管了,說,你想要什麼?”教授覺得對著沙皇,不能採用迂迴戰術的了,否則真的有可能要看完那個10小時由沙皇主演的偶像劇沙皇才會罷休的。

“我聽說......今年夏天,你要出售我,是不是有這件事?”沙皇繼續打著暗語,繼續將自己的請求隱瞞起來。

“老實說,你8W的高額周薪對球隊的工資架構平衡不太好......"教授其實話中有話,意思暗含著,你不降薪,還是滾蛋吧。

聰明的沙皇當然能聽出教授想表達什麼,勃然大怒起來。

“平衡?什麼是平衡啊?你看看曼城,那裡的替補就坐在替補席上談笑風生、就好像球迷看球一樣,拿的工資都比我們全隊要高啊!這叫哪門子平衡啊?”

“沙文,我剛剛相中你的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就是純粹喜歡足球的,不計較金錢的,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教授有意扯開話題?

“踢足球也要混口飯吃啊大哥,我8萬英鎊的周薪,來到英國打稅就打掉一半了,我還不如回俄羅斯混?”

“好,我待會致電澤尼特,我們待會談談你的轉會,你看意下如何?”

沙皇沉默了,誠然,這不是他的本意,其實他今天做那麼多準備來,無非也就是想加多1W英鎊周薪。沙皇現在過的生活並不好,英國打了自己一半稅之餘,生活的支出也比自己的祖國俄羅斯要高好幾倍,每個月實際上都過得很拮據,有些時候高薪一族的小法、範佩斯等三五成群去到處玩的時候,阿爾沙文也只能下班去找威爾歇爾,打打實況足球、看看電視這樣........

而事實上正如教授所說,沙皇其實骨子裡的確是喜歡足球的,他喜歡阿森納的足球,雖然不切實際,不功利,但他仍然很享受,25場比賽,11次替補,60分鐘的體力,稍微鬆散的球風,還能貢獻6進球11助攻這個數據,是一個真正愛足球、懂足球的人才懂的。所以沙皇是100%不會遞交轉會申請的,教授在知道這次來談判的人事沙皇之後,自己已經確信了這一點,所以自己也毫不忌諱地提議沙皇去當球探,甚至揚言要放他回澤尼特。但沙皇還是不甘心,畢竟他真的不能忍受在休息時間、節假日,只能和威爾斯爾打實況足球的情景了。

“本賽季我聯賽6進球11助攻,我的狀態配得起加周薪1W!”沙皇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底牌了,打算直接豁出去了,也不厭其煩地最次拋出他本賽季不算太差的數據。

“但很可惜,我們這個賽季只有第4。”

“歐洲冠軍杯,在我的絕殺球下,我們贏了宇宙隊,你還記得吧?”

“記得,我也還記得最後我們還是被淘汰了。”

沙皇吐血。

“利物浦主場,我獨中四球,試問有誰能做到?”

沙文發現自己詞窮了,也只能翻翻以前的風光偉績來說了。

“可惜那場也只是一個平局,對於我來說沒任何區別,只是1分。”

教授似乎完全不給面子沙皇,一味地進行諷刺,但他知道,這才是最有效的戰術。沙皇輸了,準備的一箱東西還未展現出來,就發覺自己已經徹底地輸了。輸的不是教授的歪理,而是數據的本質,並沒有因為優秀的數據沒有改變。

“假如我們淘汰了巴薩、聯賽我們拿冠軍了、利物浦的主場的那場比賽你能進多一球拿下3分,別說1W,10W我都給你加。”

教授有一句很殘酷但也很實際的話總結了沙皇提供的數據。其實正如外界對阿森納的足球評判一樣,沙皇的數據,純粹是華而不實的東西。沙皇其實很清楚這一點,利物浦之戰也好、巴薩之戰也好,凡是他表現好的比賽,最終到達的效果都不如意,他心裡絕對比場上任何一個人都難受。沙皇明知道這次加薪的成功率幾乎為0,但還是希望能做點什麼,因為他也很清楚自己今年的表現實際不夠好,換種角度來,來到這里的第一賽季給人的感覺過於好了,才會導致現在的尷尬局面。

“好吧,我不想離開阿森納,但我不能接受減薪,BOSS你能答應我嗎?”

“一切等上邊管理層安排吧,我做不了主。”教授的技能:推卸發動。

本來官方的口吻是面對媒體來用的,但近幾年教授也逐漸對自己的弟子們用了。

“但我也要養妻活兒的啊......”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也跟上邊討論,準備為了簽一張1年 8W周薪的合同,你畢竟是我看中的球員,說真我也很欣賞你的,花的錢也是最多,我其實說真也捨不得放你走的......我能做得就是那麼多了。”

教授到了最後的關頭才打了一張乾感情牌,但一張足以定勝負了。奔3的沙皇確實自己也知道自己去不了哪裡,在阿森納能拿到一張一年的合同說真也很不錯了......無奈,沙皇點了點頭,就徑直走出了辦公室,輕輕關上了門。最後結論是沙皇選擇轉會、還是簽一年合同,連教授自己都不知道。但教授相信,沙皇這件事估計沒什麼多大的問題了。然後教授看著工資的架構表,暫時還算平穩,微微笑了一笑。

“沙文,養妻活兒的,不單單是你一個啊......”

教授自言自語地說道,然後閉上眼睛繼續養神。看來,今天註定是不會太平的了。門外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這次又會是誰呢....?

沙皇垂頭喪氣地走出辦公室,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不知何時沙皇手上已經握著一罐啤酒,平時煙酒不沾的他,很少有地獨自喝著悶酒。回想自己的經歷,若果不是2008歐錦賽一戰成名,至今可能還在俄超打拼。但大器晚成,08年的時候,自己已經27歲了,27歲,對於一些運氣比較好的球員來說,已經能拿到幾乎所有的錦標了。28歲的沙皇終於來到了自己喜歡的阿森納,但他後來才知道,自己喜歡的,原來是海布里。不知不覺已經兩年時間,沙皇也還沒有獲得過一項錦標,就這樣,30歲不知不覺就來了。面對30歲的自己、面對一個顆粒無收的賽季、面對一年一簽的合同、面對英超的高稅率。沙皇突然感覺自己手中的啤酒異常沉重,但他同時也發現,也只有啤酒才瞭解現在的自己。

沙皇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沙皇又有一個人徑直走入教授的辦公室,經過走廊的時候,那人似乎也沒看見沙皇,繼續前進。

“站住......”酒量不太好的沙皇,可能因為有點醉意了,說的話沒了大體。

那個人也很識趣,停下了腳步,面對著沙皇,但一聲不吭。

“你知道我在球隊里邊,覺得最不可思議的人是誰嗎?”

那個人沒有出聲,因為他知道,沙皇會繼續說下去。

“隊長法佈雷加斯?隊內進球機器範佩西?盤帶王納斯里?都不是!”

那人依然靜靜地聽著。

沙皇用手指徑直指向那人,也能看得出,他的手指顯得很顫抖。那不是醉意,那是不解,那是憤怒,甚至是恐懼。就好像凡人用手指指著神明一樣,總覺得會有種遭到懲罰的感覺。

沙皇沒說出聲音,緩緩放下手指,繼續說道: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生存到現在的......”

那個人依然沒有出聲,只是手緩緩提起,伸出了食指,指著自己的腦袋。沙皇也沒再追問,呆呆地坐在長椅上,那個人繼續向教授的辦公室走著。沙皇其實從心裡邊很佩服、也很嚮往這個人的。他是隊內少少的30歲+幸存者,並且一直是球隊毒瘤。然而教授依然沒放棄他,他也依然我行我素,繼續他發揮他的“毒性”。今年34歲的他,在阿森納已經是第7個年頭了。

這簡直就是奇跡,簡直是一個神話。

沙皇覺得,自己準備的一箱東西,在那人面前,純粹是垃圾。這個男人,似乎在用另一種生存方式,在鞏固著自己的地位。

“在你身上,我終於看到,原來足球,也可以這樣玩的......”

沙皇淡淡地說道,然後扔下手中的啤酒罐,慢慢走出走廊。

阿穆尼亞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帶著自信的表情,走進了教授的辦公室......

第四回合 Almunia

阿穆尼亞敲了敲門,也沒等教授說請進,就徑直走入了辦公室。溫格看到阿穆尼亞,立即面若死灰,弄出了幾條很深的皺紋。

“YO,BOSS,你知道,我們已經六年無冠軍了~”

阿穆尼亞用著和自己無關,而且似乎也挺愉快的心情,說出了這段話。

“你的失誤只要減少50%,那麼起碼能奪幾冠了。”教授也不說奉承話了,直接刀劍相向。

對於阿穆,其實教授一直都很無言,甚至可以說是厭煩,這一點阿穆自己也很清楚。所以他們之間在某種角度來說,也可以說得上是“坦誠”。教授說完這話之後,阿穆狂笑起來,笑聲覆蓋範圍之大,恐怕還未走遠的沙皇也能聽見。

“球隊奪不了冠,倒怪我頭上來了?BOSS你也太不負責任了吧,難道每次首發,是我把我自己的名字偷偷寫上去的?是你自己寫的啊。”

教授無言,因為阿穆說的確實是事實。但教授知道絕對不能在這里沉默,因為只要沉默了,就意味著,自己已經輸了。

“難道你沒有作為球員的尊嚴嗎!?你看你的經典實錄,出迎不是撞倒自家後衛,就是被生生過掉,對方角球一開,你他喵的就被撞成肉醬,你比賽前吃早飯的時候是帶著手套的吧,我怎麼總覺得你的手套是沾滿牛油的啊!?”

教授一瞬間爆發了,已經失去了冷靜,也沒必要冷靜。對付無賴,你只能更無賴,這是教授的談判哲學。阿穆的表情雖然還是很鎮定,但臉色開始有點不好看了,確實,這傷到他的痛處了。在年輕的時候,自己曾經一度很努力,也很負責,夢想就是進入國家隊為國家效力,但他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努力,也會給一個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黃毛小孩搶走了自己的國家隊主力位置,打不到主力就算了,也甚至連第二、第三門將也做不了,在加盟阿森納後,也是做著萊曼的替補,當年的歐冠決賽夜,阿穆帶著壯志替補上陣,眼看歐冠即將到手,但是自己的低級失誤,將歐冠拱手送了給人,也從此給球迷唾罵。至此後,阿穆開始變得很灰暗,他開始覺得,足球這東西,完全不存在著等價交換的,阿穆總覺得,反正出一分力也是這樣,出兩分力,也是不會變,倒不如從一開始就放棄,還不如來個輕松。於是阿穆往後的撲救都是只出了50%的實力,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發揮得再好,西班牙還是那幫人,自己的足球生涯,也不會改變什麼。

“別跟我說什麼足球的尊嚴!我他喵的努力大半生,有誰能看見?我做出每一次精彩撲救,有誰記得!?只記得我的每一個失誤,反正你們腦子里歐冠決賽夜的記憶,是永遠刪除不了的啦!我還努力個P啊。”阿穆也按捺不住,爆發了起來。

教授其實從某程度也很同情阿穆,畢竟教授也曾有過不成功的球員經歷,確實也能理解阿穆的想法,一直沒有趕走阿穆,除了那8000英鎊低廉的周薪外,或許也帶著那麼一點同情心在里邊。

看到教授冷靜下來,阿穆也沒有那麼火了,放下聲調說到,“我知道,我的在阿森納的存在,工資架構價值,遠遠比戰術價值要高很多,已經第7個年頭了,物價翻了幾翻,我的工資卻還是這樣,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不用打稅......”

“的確,沒有你這個7年老將低薪留下,現在的工資架構,但不可能保持現在這樣,你知道嗎,上年夏天舒瓦澤已經要來的了,但他竟然要滿足他原來8萬英鎊的周薪.....是你的10倍啊!他一來可能可以少幾個失球,但這明顯不具備應有的性價比啊。”

“舒瓦澤那家夥......其實也就運氣比我稍微好點,撈錢就撈得比我多,你給我8萬英鎊周薪,我守得絕對比他要好10倍,人格擔保,不滿意可以退貨!”阿穆尼亞豪言壯語地說到。

“你給英超的前鋒撞了7年給撞傻了吧,8萬周薪什麼定義啊,花費在一個門將里?吃錯藥了吧,而且還要花在你那裡,說真給你8000我也覺得嫌多了啊!”

“......我也是看錢辦事的那類人,為了那8000英鎊周薪,我那麼拼命乾啥啊,還不如買買外圍,賺點外快也好......”

“你這小子,沒想到也乾上這事了啊,你不怕被查嗎。”

“我黃牛手的形象足足塑造了幾年時間,大家都很容易會接受我的假失誤、也不會去懷疑的,再說,8000英鎊,怎麼個養家啊,老婆總是個洗錢機器,不賺點外快可不行啊..像範X薩、切X那些門神頂個鳥用,就會把球擋出門外,也不會把錢袋進口袋。”阿穆自我感覺良好地說到。

教授卻沒怎麼多說,他似乎也瞭解阿穆,前邊的沙皇比阿穆多10倍的工資,也在英國生活也那麼拮據,阿穆這樣的周薪,還要養個洗錢機器,想必也過得很清貧的了。

“這事不要再乾了,我保不住你的,你的牛油手還有低級失誤,英足聯開始介入調查的了,他們開始對你起了疑心......”

“大哥,那你也要給條生路我走啊,你又不加我薪,又不讓我賺外快,你就忍心明天太陽報頭條,阿森納門將餓死街頭的新聞麼。”

教授沒多說什麼,在抽屜抽出一個信封,遞交給阿穆。阿穆拆開好,發現兩個東西,一個轉會申請表,一個土耳其的單程機票。

“我幫你安排好的了,明天你就飛去土耳其吧,加拉塔薩雷的官員會接你的了,他們的球探比英足聯那幫混飯吃的確實專業多了,一眼就開出你是在打假球的,覺得其實你還是蠻有實力和經驗,他們的總監告訴我,只要你不打假球,5萬英鎊周薪保底,待遇比這里好多了,你過去吧。”

阿穆呆了,這轉變實在超出自己的預期,前幾天,他會在規劃,自己下賽季在阿森納的上陣次數,而且還在自己的私人訓練室,訓練自己的假牛油手技術,隨著這幾年的訓練,阿穆的演技確實越來越精了,甚至有些時候連現實和虛偽也分不清了,偽裝出來的黃牛手,有時候卻真實得令自己可怕.....似乎就是自己的本質......阿穆沒想過離開阿森納,並不是捨不得阿森納,而是因為難以相信的是,竟然還有球隊要接納他,而且待遇還要那麼豐厚,這是他做夢都沒想到的......

“BOSS.....我暫時還很混亂,你能重復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嗎?”

“明天早上10點的土耳其飛機,加拉塔沙雷,你下賽季穿的是1號球衣。”教授輕描淡寫地說了。

阿穆其實想知道的不是這些,他很清楚,自己已經34歲,碌碌無為,現在竟然有人肯出錢買下他,而且還有5萬英鎊的周薪,可以說是自己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他知道這一切並不單單是運氣,而是一定有人暗中協助,而這個人,無疑就是教授。一向不怎麼敬重教授的阿穆,含著淚光。

“BOSS,謝謝你。”

這是阿穆來到阿森納第二次謝謝教授,第一次是剛剛轉會來到阿森納的時候,阿穆覺得教授給他帶來了新生。而第二次謝謝,卻是在離開的前一天。

“沒啥,只是加拉塔薩雷那老闆也不會在意那幾個錢,我也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真的給你加到這個價錢的周薪了。”

教授雖然這樣說,但阿穆知道,教授肯定費了不少口舌,才得到這個對於自己挺美滿的結果的。

“你和我雖然關系一直不太好,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但畢竟是7年的同事,你也為球隊的工資架構犧牲了自己的金錢,甚至自己的職業生涯,我為你做一點事,倒是很應該的。”

阿穆沒說什麼,拿著信封,轉頭就走出了辦公室,雙眼已經模糊了。這7年,阿穆的確過著非人般的生活,被球迷唾棄、被英超牛一般的前鋒撞爆、拿著那微薄的薪金,為了生存,甚至扭曲了自己的足球理念,將失誤化為利益,將尊嚴化為米飯,苟且活到了現在。安定的生活,是阿穆一直很嚮往,但也碰觸不到的,34歲的他卻還能延續自己最原始的足球,阿穆淚流滿面,也是可以理解的。

辦公室里的教授,正拿著電話,和加拉塔沙雷那邊的技術總監在聊著。

“錢已經匯入到你公司的賬戶了,查收一下,但你知道你自己放走一個天才嗎?”

“天才?我的門將不需要這些人,門將在我隊伍中,只是一個薪資平衡的工具。”

“但你們很缺有經驗的門將啊....不買舒瓦澤就算了,我還是不能理解你為啥放走阿穆這個隱藏高手。”

“你知道為什麼你呆在加拉塔沙雷擔任這個破總監那麼多年嗎?”

對方聽到,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緊張得連呼吸也不敢進行了,靜靜等著教授的下一句話。

“阿穆雖然有打假球的前科......但據我所知,他上賽季,是來真的哦,對了,忘記謝謝你的轉會資金付款了。”

電話的另一邊完全沒有音訊了,估計是技術總監是暈倒了。

翌日,早上10點。帶著墨鏡的阿穆,手拿著轉會報道書,登上了土耳其的飛機。當然,面部始終帶著微笑,和當時辦公室的教授一樣。只單單,只是他們串通的一場戲而已。

第五回合 Abou Diaby

每一個阿森納球員,球衣胸前的LOGO都是相同的,但是身後的號碼,還有身後所背負的,都是不同的。某些人,背負著夢想,某些人,背負著榮譽 (瓜迪奧拉笑而不語),某些人,背負著金錢 (曼奇尼笑而不語),但隊內有一個人來到阿森納,背負的東西真的很單純。也可以說,他不曾背負什麼。人的最高境界並不是得到所有,反倒是能舍棄一切。

迪亞比沒有金錢、也沒有榮譽,但他有一個很簡單,同時也很復雜的夢想。那就是,帶球。

“如果一場足球比賽有90分鐘,我希望能將球帶120分鐘。”

這是迪亞比兒時的夢想,也是迪亞比的足球理念。帶球,不單能把人晃過的話還能助攻隊友,甚至製作進球。從戰術的角度來說,就是創作出原本不存在的空擋,製作殺機。迪亞比的“帶球”哲學,卻和上邊所說的不同。在現在功利足球橫行的年代,迪亞比的帶球,真的可以說是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蓮花。他不享受進球,不享受進攻,甚至更不享受過人的快感。他帶球,單單就是喜歡帶球這個過程,僅僅而已......每當有人嘲笑他、諷刺他。甚至是謾罵他,他黝黑的臉露初一雙潔白的牙齒。淡淡一笑,來回應世間的一片庸俗。

二爺今天也來到了教授的辦公室。提交轉會?要求加薪?對於二爺來說,這些真是太庸俗了......背負著理想,背負著理念,二爺敲了敲門,走進了了教授的辦公室......

教授對於迪亞比,可以說是又愛又恨,他很高興隊內有一個那麼敢突敢帶的人。但也很不爽迪亞比那被斷的概率,還有被斷後較高的受傷幾率。對於這把雙刃劍,教授也只能無可奈何。就好像你在野外遇到一隻獅子,而地上有一把雙刃劍,在你無處可逃的時候,你會毫不猶豫地撿起那把可能會刺殺自己的雙刃劍,去跟獅子進行搏鬥。只是,這把雙刃劍,往往獅子還未攻擊的時候,就把自己刺死了......

二爺是今天唯一一個沒和教授說“BOSS,你知道,我們已經六年沒有冠軍了”這句話。他不渴求,也不在乎,正如前邊所說,來到阿森納,單單是為了帶球的快感。走進教授的辦公室,二爺什麼也沒有說,呆呆低站在教授的辦公室桌前。

“迪亞比,你來了啊......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已經6年沒冠了。”

雖然教授很討厭自己的弟子老跟他提這件事,不過比起這樣,他更反感二爺這種不在乎的態度,所以主動跟二爺提出。迪亞比沒說什麼,呆呆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你的帶球一直都具侵略性,並且很致命的......”

聽到帶球,迪亞比的眼光開始變得銳利,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點什麼。長期沉迷於帶球,球場上除了會舉手要球,一旦帶球,他就會進入忘我的境界。球場外,迪亞比別說跟隊友沒什麼交流,跟自己的家人、朋友,實際也是沉默寡言。可以說,迪亞比真是不太善於表達自己了,雖然帶球已經是到了超凡的境界,但表達能力想必和山頂洞人一個層次了。當然,只要涉及帶球的話題、小說、連續劇,二爺都是很活躍的,也經常和隊內的納斯里、威爾斯爾這些帶球好手,去進行技術探討,還有請教。

教授說到帶球,明顯激活了二爺的活性因數,不過仍然在緩沖的階段,所以還不能說出話。

“但很可惜,你的侵略性都是面向球隊的,而且你最招牌的絕技“中場盤帶被斷打反擊”往往也是致命的,當然,也是致球隊的命.......”

正想和教授交流帶球的迪亞比,被當頭潑了一盤冷水,但這樣而且阻止不了已經激活的迪亞比。

“阿森納病了。”

二爺用很平淡的語氣,說出一句很展開性的話。

“嚇?”

教授似乎認為自己聽錯了。

“阿森納病了,BOSS。”

二爺繼續重復。

教授發覺完全自己接不上對話,呆呆地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就像剛剛的迪亞比。

這是二爺的一個技能,我們姑且暫定為 “迪亞比領域” ,交談的對方只要進入了迪亞比領域“,就會陷入沉默,甚至是硬直。教授其實曾經也領教過很多次,但是從來找不到有效的解決方法,這個時候,只要進入了迪亞比領域,那麼剩下來的,都是迪亞比時間了........

“前場的活性不夠,老老被人破壞進攻,一味地追求短傳是不行的,沒人肯帶球,沒人肯盤帶,那麼就意味著缺乏創造力,你認為我的盤帶阻礙了球隊?大錯特錯,沒有我的盤帶,阿森納的中場,就是一灘死水........”

迪亞比就這樣說了半小時,教授一直聽著,準確點說,應該是一直定著在那裡。迪亞比這半小時幾乎沒有停止自己剛剛僵硬的嘴巴,一直說,然後在半小時之後,迪亞比稍微一個失誤,口吃了一下,教授畢竟是教授,薑還是老的辣,教授當即抓住了這個空擋,從迪亞比領域艱難地逃了出來......

“但你知道,過不了人的帶球,會給球隊帶來毀滅的嗎!?”教授紅大吼一聲,一下子就將迪亞比空間瓦解了。

“一個好的帶球,並不是以能否過人來衡量標準,而是取決於,敢不敢帶,只要敢帶,那才是一個好的帶球!即使一個僥幸給你過了,但你沒有帶球的心,這仍然是一個失敗的帶球。”

教授明白,二爺已經是脫離了常規的理論體系,似乎將帶球和哲學結合在一起了,有些時候教授會覺得,和二爺相處久了,也許對自己的世界觀有可能會發生扭曲。教授也知道不能和二爺談太多哲理性的東西了,直接就直奔主題。

“總體來說,你上賽季的表現實在是太糟糕了,你不這麼認為麼?”

“糟糕? 我可不這麼認為。”

“哦哦?我倒想聽你辯解一下,你說說你今年的代表戰是哪一場?”

“客場對紐卡斯爾,4:0領先,我被紅牌罰下後,紐卡斯爾連追4球,你看看,沒有我在,球隊根本就站不住陣腳!一盤散沙.......”

教授後悔給迪亞比辯解的機會........對於天然呆和瘋子,教授一直都是沒有辦法的。

“我可不想7年還是兩手空空的了,你以後再亂帶球,就準備賽後收球隊內部的罰單吧!”

“沒所謂,我還是會堅持自我!”

“好吧,我給你準備一份新合同,給你加2萬英鎊周薪,你不要帶球了,好嗎?”

“......帶球是我的信念,豈能為那周薪2萬英鎊折腰。”

教授一直以為,世界上是沒有用錢解決不了的問題,但遇到二爺,才發覺自己是錯的。迪亞比甚至連頭都沒有搖,默默地看著教授,卻給了教授一個很好的答復。

-------這貨並不是用錢就能擺平的。

教授在兩年前就知道這個問題,只是今年就更加愈演愈烈了,而迪亞比領域似乎又提升了一個檔次。教授也沒多說什麼了,從抽屜中抽出一張東西......

教授從抽屜中抽出一張類似地圖的東西,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直觀上看,這個比較像一張球場的鳥敢圖,而地圖上密密麻麻在各處做著記號。二爺看到地圖,冷笑了一下。

“看來今年我們的討論的焦點還是要放在這張圖上了啊......”

二爺淡定地說完後,坐在了教授的對面。地圖的左上角,隱隱約約看到幾個字。"迪亞比協定”。

關於迪亞比協定是什麼時候誕生的,已經無從考究了。傳聞是某次訓練迪亞比抑制不了自己帶球的沖動,在自己的禁區進行了不下5個馬賽迴旋,但一個人也沒有過到,隊友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在表現,仿佛給他優美的腳法給迷倒了,教授看到就將二爺吼了下來,直接帶更衣室,進行訓話。到時其實二爺還是很虛心(正確來說是很應付)地聽著教授的訓話,教授看到二爺面無表情,當然不滿意,然後隨口說了一句“以後你不要再帶球了”之後,二爺就突然面露青筋,握實了拳頭,隨即一拳把自己身旁的更衣櫃打爛,教授看到倒吸了一口涼氣,假裝鎮定地離開了更衣室,而二爺之後究竟怎麼樣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之後更衣室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修復裝修......教授知道,如果和二爺正面沖突,下場肯定是會很凄慘的,回想起當年聯賽杯決賽,二爺突然霸氣外泄了一些,一下子就把對方的隊長特裡給直接送去醫院了,教授可沒有特裡那副身板,為了盡量避免激發二爺的霸氣,於是教授才想到,和二爺必須盡量減少溝通,通過協定來限制他,於是,迪亞比協定就應運而生了。

迪亞比協定實際就是一張足球球場的鳥瞰圖,紅色標示的是二爺可以帶球的空間,而綠色則是不允許帶球超過2秒的地方,剛開始教授和二爺商量協定的時候,二爺想都沒有像就將地圖直接染成紅色,教授隨即就暈倒了,然後經過教授三天三夜苦口婆心地勸說+增加二爺替補時間的要挾,第一份迪亞比協定總算簽好了,第一份的活動範圍限定,二爺只能在對方的半場活動,是50%是紅的,50%是綠的,二爺遵從了協定不過兩個星期,就覺得不夠爽快,於是又向教授提出申請要去增加,教授當然又在苦口婆心地勸說......經過反復地更改,迪亞比協定,迎來了它第145次的修改。

而二爺的活動範圍,除了自方的小禁區,其餘都是他的“領地”了...

“BOSS,不要再折騰大家的時間了,快把剩下的地方也讓給我吧!”

“不行,唯獨這個位置,我不能讓步!”

教授知道,如果自己位置都交給二爺,那麼離自己下課的時間,就真的不遠了。而球場上的範圍也已經滿足不了二爺了,二爺現在也更熱衷於在觀眾區附近的場地,讓更多的觀眾看到......在二爺看來,小禁區這個範圍,單單是教授的一塊遮羞布而已了。但二爺是個很有血性的人,哪怕遮羞布就只剩下那麼一丁點,二爺還是要狠狠地將這塊遮羞布給扯下。

“怎麼說都好,小禁區這個範圍,我收下了......”

“好吧,我也不想跟你爭辯太久了,竟然你那麼喜歡,那你就拿去吧,唉。”

教授突然180度轉態,徹底向二爺妥協。得到最後領地的二爺也沒有預期那麼高興,因為得到的太簡單了,而且教授的轉態也令自己起了疑心。

“BOSS,你為什麼在唉聲嘆氣?”

二爺做人從來都不轉彎抹角,也不放試探的話,直接問教授。

“亞比,我在嘆,你將帶球的精髓完全曲解了,嘆球隊又失了一個帶球的人才啊!”

二爺聽到心裡肯定不爽,他可不想被根本不會帶球的教授說三道四,正準備跟教授繼續去爭論。教授也不慌不忙,從抽屜抽出一份文件,這份文件和迪亞比協定的內容基本相似,只是實際的內容偏差還是蠻大的,這個是紅紅綠綠,區域分佈得比較平均,看起來沒有顯得貌似挺科學的,而二爺也留意到文件的抬頭-------《納斯里協定》

二爺將自己要爆發的收回去,靜靜聽教授說下去。確實納斯里這個賽季的表演二爺也是有目共睹,看著納斯里英姿翩翩地將球帶入禁區,進球,二爺佩服之餘,也難免有幾分羡慕和嫉妒。

“帶球的精髓,並不在乎範圍有多大,可以的話,你帶到觀眾席上我也不會阻攔你,但那是在燃燒你的天賦啊!”

二爺還是靜靜地聽著,他一直抑制著自己,教授說的都是違背他的帶球哲學,但很想去反擊。但他現在必須剋制,因為他知道,教授接下來說的話,會改變他今後的想法,甚至是人生......

“納斯里是個聽話的孩子,這是他的一個很關鍵的優點,納斯里協定,都是我們一起看錄像,一起商量,一起分析場地,經過數天數夜,精心編寫出來,具有很科學的一個實踐理論。亞比,你的天賦其實和納斯里相近,甚至曾經也曾超越過他,但你一直我行我素,脫離實際理論,也無視我的意見,現在好了,同是法國人,納斯里已經打出名堂了,而你,現在也只是被球迷冠上帶球比的外號,你喜歡這外號嗎?”教授語重心長地說道。

二爺仿佛被當頭棒喝了一下,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實際上是技術,自我感覺都要比納斯里要好,卻因為自己的愚蠢,將自己的帶球淪為毀滅球隊的工具。二爺隨即懊惱地抱著頭,甚至能感覺到,他在抑制著自己的淚水。教授站了起來,走到二爺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安慰著二爺。

“傻孩子,哭個蛋啊,馬上又新賽季了,這個賽季你按照納斯里協定的位置拿球帶球,想超越納斯里,簡直是斬瓜切菜的事情啊。”

二爺抱著教授痛哭著,帶著這幾年被人誤解的委屈,而帶著知道自己即將重生的喜悅,一股復雜的淚水,又沾濕了教授昂貴的西裝。

“好,我簽!哪怕我的帶球範圍只有1平方米,我也簽,我相信教授,相信阿森納!”二爺不知道從哪裡找了支筆,隨即在納斯里協定上簽了名字,甚至連協定的範圍也沒看。

“還是有效力的吧?這協定是納斯里的......”

“當然有了,稍後我將納斯里的名字塗改成你的就可以了,其實也不用塗改了,下賽季你將會比上賽季的納斯里更閃耀的了。”

二爺聽到後,由心感到滿足,很教授道謝後,就愉快地走出了辦公室。教授在迪亞比走後,鬆了一口氣。

------這SB,一份偽造的協定也能騙過,看來納斯里這個品牌還是挺管用的。教授從抽屜抽出一份文件 ... “納斯里協定-機密” 這個協定甚至連地圖都沒有了,就只有兩個字。“隨便。” 而之前那份偽造的納斯里協定,實際就是為二爺所準備的。一切都在教授的掌握當中,教授很滿意地舒展了自己的招牌微笑。

第五回合 Nasri

“還不錯啊,看來談得,輪到我了吧?”

教授聽到這聲音,提高了12分警覺。

“你也算是利用我擺平了迪亞比那傻孩子了啊,這次我來到的話,你又會利用誰呢?”

如果說教授今天遇到的對手都毫無壓力的話,那麼這個算是今天最具分量的了。他就是納斯里。

上賽季,納斯里打出了個人的代表賽季。(雖然只有半個賽季)可以說不單是徵服了對手,也征服了球迷,但似乎沒有征服教授。別看納斯里在場上英俊瀟灑的,在隊內,其實納斯里也算是一個特困戶。沙皇周薪8W已經得過得那麼羞澀了,那麼納斯里的周薪4.5W其實我們可以想象到......正當納斯里陷入困境的時候,上帝似乎也看不過眼了,將納斯里的天賦完全激活了。然後納斯里活了,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春天,即將要來臨了。但是,這個春天,似乎沒有來得那麼順利,納斯里閉眼回憶著......

2011年,1月,納斯里家裡。

納斯里今天在家裡,但卻顯得有些緊張,又有帶著興奮。因為今天他有一個很重要的客人來拜訪,沒錯,就是教授。而且今天的話題,不是別的,談的就是新合同。納斯里當然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他即將脫離特困戶這個行列了。然而,他也有一點擔心,他太瞭解溫格了。納斯里知道,教授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在球員的去留問題上。你願意就留下,不願意就走,也不會說太多,納斯里對這點很清楚,但在這“不拘小節”的背後,納斯里也知道,教授是一位很謹慎的人。說的是在工資上,加多少工資,納斯里心裡是沒有底。但看了看各大媒體對自己最近表現的稱贊,在球迷論壇也得到了很好的呼聲。納斯里感覺,這次周薪翻倍,基本是沒有問題的了,當然,也只是感覺......

“納斯里,是我,老溫啊。”門外傳來了親切的叫聲,納斯里當然聽得出,那是教授的聲音。

納斯里稍微整理了一下著裝,故作鎮定地去打開門,其實心裡面已經迫不及待了。

“喲,教授,不好意思要你來跑一趟了啊,本應該是我來你府上拜訪的......”

“傻孩子,到誰的家還不是一樣,大家都是同胞,來來來,這是我買過來的波爾多葡萄酒,1970年的哦,我們來一邊喝一邊聊。”

兩人就此互相打著客套話,但大家都知道,對方越客氣,待會就會下手越狠。納斯里也知道,教授這瓶葡萄酒,也是教授自己珍藏挺久的,今天被這樣一送,頓時覺得,自己不好的預感,似乎驗靈了......葡萄酒就擺在納斯里的飯桌上,事實大家都沒心思去喝。雙方沉默了幾分鐘,最後教授還是先開口說了。

“小納啊,你這個賽季,打得真是不錯啊,我挺滿意的啦。”

“全是教授的你功勞啊,沒有你,哪有今天的我啊~”

“不要這麼客氣啦,我們兩都是相輔相成的嘛,哪有什麼你的我的。”

納斯里突然覺得相輔相成這個詞有點刺耳,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明人不打暗語啦,我今天,其實已經帶合同來你這里的啦,5年的合同,還帶加薪的哦!”

教授沾沾自喜的說,納斯里顯得很平靜,但內心已經歡呼雀躍了。教授隨即掏出合同,納斯里壓制著自己的沖動,將合同接上,然後熟練地翻查著,一下子就找到工資那個數目。“7.5W英鎊/周.”教授知道納斯里已經看到了,但卻依然沾沾自喜,特別的愉快。就好像一個男朋友將一個很名貴的東西送給自己的女朋友一樣,雖然他是消費者,但他卻有時候比獲得者更加興奮。

“小納,怎麼樣,這工資爽歪了吧,多了將近一倍,我跟董事會談了許久的,不過你也不用謝謝我了,你我一場師徒,就請我吃頓飯就算了吧。”

教授還在沉醉在興奮,卻沒意識到,納斯里的臉已經一臉鐵青。教授似乎真沒意識到,自己給的周薪,先不說小法,甚至連沙皇的工資都不如......納斯里可以說是冠絕全隊的表現,卻獲得這個底薪戶的合同,還要持續五年,肯定是不能接受的。現在這個情況,就好像男朋友送一顆假鑽石給女朋友一樣,男朋友沒意識到這鑽石是假的,沾沾自喜,但女朋友,一眼就看穿是假的,然後一臉鐵青......

------說好的9W周薪呢? 納斯里暗暗罵道。

納斯里迅速調整心態,他雖然知道自己處於劣勢,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倒下。

“哎喲,教授,這合同其實大體都沒有錯啦,不過打合同那人真是太不應該啦,這麼關鍵的部分也填錯了,幸好我發現了,你看看。”納斯里手指著周薪的金額那個位置。

教授早已笑到眯上眼了,哪知道納斯里指的是哪裡,一邊笑著一邊回應著納斯里。

“啊,誰這麼粗心啊,呵呵,沒什麼我來看看,是在哪裡啊......”教授睜開眼,看到納斯里指著的地方,反而是自己絕對不會填錯的周薪這一欄。這時候到教授的臉色鐵青了,教授也不是傻瓜,他當然知道納斯里想說什麼。

“哦哦,確實是錯了....真是的,明明讓工資那裡他印紅色的,居然給我印黑色了,真是什麼工作態度啊這是....不過小納啊,你放心,這合同還是有效力的,這顏色我們先不要管了,我們先簽吧......”再次說明薑還是老的辣,教授這次賣傻,反而將納斯里逼上絕路了。

(見鬼了......經紀人跑哪去了?! 小說大家看看就好,別太認真啦!!!)

納斯里知道自己已經被逼上梁山了,要麼就簽,要麼就翻臉,已經別無選擇了。

“教授,你知道....對於加薪,我是很感激你的...但是這個7.5w是不是我眼花了還是列印錯了,應該是9.5w的吧.....?”納斯里這個時候,也只能坦白了。

“什麼!?9.5W?小納你......”教授看來是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他認為,7.5W周薪確算是隊內的小康水平了。而9.5W,則是個天文數字,對於阿森納而言,似乎他也沒察覺到,10W+周薪的人,在英超已經是爛大街了......

“也並不是9.5W那麼誇張啦....但至少9W還是可以吧......?” 納斯里似乎被教授的氣勢給壓過去了,語氣也顯得微弱了......

教授臉色依然鐵青,似乎那1.5W英鎊的差距,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天塹。教授畢竟是學數學出身的,他知道一年有50多個星期,那麼1.5W英鎊的話,那麼粗略計算就75W磅了,而5年合同的話,那麼摺合就375W英磅了,這個數額,可是可以買回很多很多的苗子,或者其中幾棵苗子還會成為下一個小法,下一個納斯里......教授也沒多勸說了,把合同收回去,然後就徑直走出門外。

“小納,你好好考慮下吧,這個工資,真是不能算低的了......你就念在同胞的份上,從了吧。”教授走出納斯里家門之餘,回頭很煽情地說了這番話。

“教授......但你也知道,英國的稅率真是太那個了....我們也要生活啊......”納斯里說的這句話,似乎不單是為自己所說的,似乎是為了除打假球的阿穆之外的阿森納球員說的......

“孩子,我也明白你的難處,但希望你也明白我的難處吧,這樣吧,我們等賽季結束,好好聊吧......”還未到納斯里答話,教授已經消失在人群當中,納斯里只有呆呆地看著人群。

------唉,7.5W,怎比沒有升好,我還是簽了吧。

納斯里正想追上教授,但走著一半,被一隻手生生拉著了。

“小子,我還是有點賞識你的,來,我們進屋子裡好好談談吧。”

納斯里感覺這雙手雖然蒼老,但又感覺到渾厚的內功。不是其他人,正是自己球隊的死敵的主教練,弗格森。納斯里先是呆了一下,然後隨即把弗格森的手給甩開。

“你瘋了吧,萬一被狗仔隊拍到我和你在一起,我還用混的麼。”納斯里氣急敗壞地拉遠和弗格森的距離,也不去追教授了,徑直走回家。

“10W周薪,5年合同。”弗格森用那渾厚的內功,沉厚的聲音說著。

雖然納斯里是背對著弗格森的,但他卻聽得很清楚。

“你說什麼......?”

“小子,這里天氣冷,來,我們進你的屋裡談談,剛剛我也看到老溫送來一瓶好酒了,我們邊喝邊談吧。”弗格森也沒有等納斯里進房子,自己先進去了。

納斯里突然覺得,自己對老頭子真是完全沒有招架能力,嘆了一口氣,就把自己的門關上了.......


納斯里緩緩睜開眼,今天是2011年7月2日。和半年前的他不同,現在他的臉上,似乎有著必勝的笑意掛在嘴角。當然,教授也是能看到的。他知道,這半年,納斯里不單是球技進步了,而且談判應該也有了脫胎換骨的改變,也知道這一仗,並不好打......教授突然後悔,早在半年前,應該打多幾張感情牌,讓納斯里從了,真是放虎歸山啊。

“BOSS,你知道,我們已經第六年沒有冠軍了。”

納斯里淡定地說著,這次加薪(還是轉會)的開場白。納斯里進入教授辦公室後,輕輕地關上了門,然後風度翩翩地坐在了教授辦公桌跟前的位置。然後又盤上了個二郎腿、身子微微後向傾、雙手擺放在椅子的手柄位上。儼然就是一大亨、一個暴發戶的架勢,坐在教授跟前。當然,納斯里也知道,教授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大亨,就是暴發戶。納斯里依舊保持著微笑,靜靜看著教授,教授也一言不發,似乎在考慮用什麼話來作為這次的開場白。明顯地,教授被納斯里的氣勢給壓過去了,開局相當不利。還未等教授開口,納斯里就先開口了。

“稅後11W。”相當簡練,但又一擊命中教授的心窩......以及轉會預算......以及工資架構。

“納斯里,你.......!?你這像話嗎這是!”儒雅的教授,聽到這四個字,都也顧不著自己的形象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而,教授知道這個道理。但教授看來,納斯里就是女子和小人的合體。簡稱潑婦。 教授最害怕,也最無可奈何的一樣人。納斯里依然保持著冷靜,他今天信心十足,應該說是已經有了覺悟吧。他隨手拿出一條手機,按了幾下,然後扔到教授的辦公桌上,示意教授拿起手機。教授拿了起來,看著手機,手機上顯示著幾條簡訊。單單幾條簡訊,卻讓教授看呆了。教授其實還未點進去看內容。但已經被署名嚇怕了,弗格森、曼奇尼、甚至是自己沒有贏過的魔力鳥===....教授也很清楚,這些署名並不是納斯里偽造的,他很清楚納斯里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還未等納斯里答應,他也自己按進去看簡訊的內容了。

第一條是弗格森的:“小納,只要你一開口,我保證你未來兩年必有三個冠軍,而且錢也絕對不給少你的,絕對比你那個廠要多,我保證。你就從了吧.....(以下略100字)”

第二條是曼奇尼的:“我們老闆看中你了,但我們人員實在太多了......可能你不能保證場場打正選,我也跟老闆反映過這個問題,老闆確實也挺關心員工的,說看是你的份上,給你周薪22W,來彌補這個缺憾。你想想,你在阿森納場場踢得渾身是傷,也才掙個4.5W一周,現在來我們曼城坐坐替補席,上場秀秀腳法,也有22W進口袋了,我是你的話,今天就過來體檢了....(以下省略100字)

第三條是魔力鳥的:“17W,伯納烏見。”

每看一條,教授都忍不著吐一次血。為什麼說教授討厭暴發戶,這個也是主要的原因。看著臉色鐵青的教授,納斯里依然很平靜,不過嘴角隱約能看出一絲笑意。

“教授啊......你就替我做做主吧,我究竟去哪裡好呢。”

“難道你就沒想過留下來嗎?”

“有,11W我就留下來。”

納斯里臉色一轉,變得相當嚴肅。教授能從納斯里看出他的堅決。而他也知道,納斯里把這里變成第一選擇,也是阿森納。

教授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下,輕聲對納斯里說:“唉,你也知道現在俱樂部的狀況啦,我們也不得已啊,我也只是糊幾口飯吃的......”

“難道我們作為球員的,就不要吃飯的嗎!!”納斯里還未等教授說完,就怒吼著打斷教授接下來說的話。

“我愛阿森納,甚至比在這里呆了8年的克裡希還要愛阿森納,我TMD拿著稅後4.5W的周薪奮鬥了這麼久,毫無怨言。你覺得我9W周薪嫌少吧?我跟你說,我要周薪的話,早遞交轉會申請了,還用在這里舌戰?”納斯里其實這話倒不是沖著教授說,似乎只是一種將壓抑的宣泄。

“但我給的9W也不少吧,也就差那2W而已吧,你用得著那麼動氣嗎?”納斯里冷笑,並不是不屑,帶著一絲悲傷。

“弗拉米尼,教授你還記得把?”教授怎麼可能忘記,將一顆剛剛種好的苗子,免費送過去了給AC米蘭,這可是令教授幾個晚上睡不著覺的一樁交易(是的,也就那麼幾個晚上而已。)

“你知道弗拉米尼為什麼走嗎?”

“這小子不識抬舉,我都給他加薪加到8W了,他那時候居然還走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來到的時候,雖然他走了,但我們在國家隊曾經交談過幾次這個問題,你知道為了什麼走嗎?”

“為了錢?為了冠軍?為了逃離英超?”教授很流暢地說了幾個很常見也很經典的原因。最近幾年自己的弟子都不斷出走,他就歸納為上邊說的幾個現象。

納斯里搖了搖頭,然後緩緩吐出兩個字:“尊嚴。”

教授顯得有些錯愕,錯愕的不是納斯里的回答,而錯愕的是現在這個年頭還有人把這個詞掛在自己嘴邊的。

“9W和11W,相差不大,這才是令我最困惑的原因。”教授不太明白,靜靜聽納斯里說下去。

“我那時候才發覺,我TMD的尊嚴,才值2W!”

“納斯里啊,你都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就有些時候放下一些不該留下的東西,例如尊嚴什麼的,你想我笑垮我嗎?"教授對於納斯里的回應和怒吼,似乎真是覺得有點可笑。

“放下不該留些的東西?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了,我敬愛得教授。”教授也很想知道是什麼事情,安靜地聽著。

“一個阿森納球員,他是將該留下的東西,都已經給徹底放棄了!”納斯里語氣深長地訴說著這個殘酷的事實。

“榮譽和金錢,我們為阿森納打工的,誰曾有過!?我們把該把握的、該追逐的,都TMD舍棄了,好吧,這也算了,你連我們的尊嚴都給拿走了,教授你告訴我,我們為阿森納打工的,究竟還剩下什麼!?”納斯里說得有淚光了,確實,他道出的不是自己的心聲,而是在阿森納一直拿著底薪,又一直拼盡全力才比賽的,但到賽季末,又兩手空空,錢包也空空的一幫死忠。似乎他們剩下的,反而就只有夢想和憧憬而已了。尊嚴並不是食糧,對於納斯里來說,可能單單只是一塊遮羞布,雖然有沒有它已經不重要,但是他還是極力地輓留著這最後的一道防線......

教授似乎真的被納斯里打動了,說出了一句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好吧......11W,我成你了!”

“不必了......我想通了,我還是去曼城吧。”

“你.....!?你怎麼這麼不識抬舉啊你!”

“把賣了我的錢,給那些為阿森納一直出力卻得不到的人,作為獎金或者工資吧。”

“......然後你就自己拿著高工資,在場外看一個賽季球了?”

“我會把我的工資大部分,來救濟一下我們二隊那幫比我們一線隊更慘的球員......我說過,沒有人比我更愛阿森納的了。”

“.......其實你在來喔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去曼城的吧?”教授有點生氣地說,似乎覺得自己被耍了。

“剛進門的時候,我說11W周薪,那時候你直接答應的話,那我就已經簽合同,並且現在可能已經和你在新聞發布會上了。”

“現在也不遲啊,我都肯為你加了。”

“不了,我今晚遞交轉會申請給你,你幫我處理下吧。”

“為什麼??為什麼不留下!”

“和弗拉尼米一樣。”

“嗯.......?”

納斯里豎起了兩只手指。“我的周薪,原來真只值2W英鎊。”

納斯里走出了辦公室,剩下教授一個,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納斯里的電話響起來,電話號碼是曼奇尼的。

“喂。”

“恭喜你加入曼城這個大家庭,明兒你過來體檢吧.....”

“好的,那就這樣先吧,明兒見......”

“等一下,問你個事。”

“問吧。”

“你愛阿森納嗎?”

“愛,比誰都愛。”

“那為什麼選擇離開?”

“糊幾口飯。”

“真巧,和我一樣。”

兩人說完,都在電話笑了起來。

最終回合 Cesc Fàbregas

納斯里掛上電話後,緩緩地走向停車場,打算著自己的愛車回家。3年的阿森納生涯,似乎就這樣告一段落了,明天進去體檢後,可能以後也不會來到酋長球場。當然,機會絕對是有的,但那時候就是敵人的姿態駕臨這里了。

這準備開車的時候,一輛車飛速駛入停車場,然後急速停下。甚至連車也還沒有停好,人就已經下車了。畢竟倫敦現在已經黑了一片了,納斯里根本認不出車里下來的人是誰。但他卻很清楚這輛車,是法佈雷加斯的。法佈雷加斯當然也看到納斯里的車,於是走了上去,打算寒暄幾句。也單單是寒暄而已,納斯里知道,小法這次來,並不是為別的。而是為了和教授談關於自己的轉會,似乎也是最後一次了。

納斯里打開了車的擋風玻璃,小法湊個頭過去。

“祝你在曼城獲得成功。”小法似乎已經一早預料到似的,向納斯里祝福著。

納斯里也不覺得太驚奇,畢竟轉會這些消息媒體可能不太清楚,但球員間還是相當清晰的。

“你愛阿森納嗎?”納斯里冷不防問一句。

“愛”小法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麼巴薩呢?”

“也愛。”同樣也是不假思索

“那兩個比起來,你更愛誰?”

小法大概遲疑了0.5秒,然後把身直接扭轉,背對著納斯里的車。“我更愛我自己。”雖然不是對著納斯里說,但納斯里依然清晰地聽到。然後小法就往教授的辦公室的方向走過去了。

納斯里談了一口氣,自然自語道:“只要是愛自己的人,都不能呆在阿森納吧。”

然後他關上擋風玻璃,向著回家的方向飛奔回去。

夜已深,教授一個人獨自坐在辦公室。本應該是回家和家人坐在桌子,吃飯的時間,教授依然獨自一人呆在辦公室。對於教授而言,今天還沒有完結。是的,接下來的人,教授已經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當然,是難纏的一個。當然,也是最後一個。

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教授睜開他那正在閉目養神的雙眼,但似乎沒有讓對方進來的意思。

“04年,我把你帶入海布里,你那年才16歲。”

門外沒有任何回應的聲音,似乎在品味著教授說的話。

“08年,我把加拉斯給踢了下來,而扶植你上去,讓你成為英超最年輕的隊長。你刷新了一系列阿森納的記錄,最年輕的隊長、最年輕的一線隊出場人員......如果不是小威謝,你還應該擁有更多。”教授似乎當作外邊沒有人,自己一個獨自自言自語。

“別人總記得你穿4號球衣的時候的表現,是的,那時候,你已經是一名世界級的球星了,一個俱樂部的隊長,甚至可以進入名人堂的人物了。但我還是喜歡,你穿15號球衣的時候,那個樸素的你......”

“但人始終會變得,人會成長的!這不是由你和我可以去控制的!”法佈雷加斯直接奪門而入,依稀能看到他眼睛已經帶著一點淚光。

教授看見法佈雷加斯闖了進來,也沒有多大的反應,依舊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然後招了招手,示意法佈雷加斯過來。

“BOSS,你知道的啊,我們.......已經第6年沒冠了,而且一年比一年恥辱啊!”

教授面不改色,他自己也覺得,今天之後,應該能把這句話倒過來背了。

“聯賽杯決賽,我們居然輸給了降級隊,這我不能接受!”

“聯賽杯決賽,你可有在場!?”

“我不在場,我們TMD就不如保級隊了!?”

“沒有你我們阿森納就一TMD保級隊,那又咋了。”

------就算有你,我們也是TMD保級隊 教授暗罵。

“......好,好,那聯賽怎麼解釋,今年曼聯客場才贏那5場不到,我們卻依然第4。”

“你先看看你的膝蓋......你說你坐了多少場板凳,在家休養了多久?”

“又怪我沒在場上了!?”

“我不怪你沒在場,但你知道你一不在,丹尼爾森、迪亞比那些就來搗亂了......”

法佈雷加斯無言,因為這是一個事實。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重要性並不是會組織中場,阿森納的中場,只要你不搗亂,你都能坐穩主力位置.....因為搗亂的人,實在太多了。

“好吧,歐冠小組賽,我們踢著那熊樣,好了小組第二了,碰巴薩了,被淘汰了,我每場出勤又如何,不一樣是這樣!?”

“你好像搞錯了一點,小法。”

“什麼?”

“首先,主場我們是2:1拿下巴薩的。”

“是沒錯,但最後給淘汰了,客場1:3落敗,清晰記得。”

“第一球是怎麼失的?”

“我一個腳後跟.......”還未說完,小法已經臉紅了。是的,當天就是一心想在自己的家鄉隊耍帥,結果被進了一個,教授不說起來,

他也想不起來了......

“好.....好.....現在阿森納不奪冠,都怪到我頭上是了吧?”小法已經忘記了剛剛的傷感,憤怒地朝自己昔日的恩師說到。

“你可以對我說六年無冠,我為什麼就不能說,你法佈雷加斯這麼一個天才,為什麼不給我拿一個冠軍!?”

“教授,足球不是1個人的游戲,是11個人的!”

“說得好!但其中一個人心思不在球場,那其餘10個人,還踢個蛋啊!?”教授也在怒吼著,的確,上賽季的引援雖然真是很不給力,但是法佈雷加斯的傷病,首先造就了丹尼爾森和迪亞比的輪番惡搞性質表現,其次即使上場,也有好多場次,機會都在游魂狀態中,小法自己很清晰這一點,自己雖然很氣,也真是無話可說......

“上賽季這樣,能怪我嗎?我那時候都已經準備離開了,你也想我走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只是巴薩那邊給的鈔票太少,你不放我而已......”

“阿森納缺後衛、缺門將、缺冠軍,就不缺鈔票!!我留你,單單因為鈔票?你也把我溫格看得太冷血了!我留你,單單是怕你在巴薩坐板凳把腰骨頭給坐廢了!我說過,你穿15號球衣的時候,我就當你兒子了,那時候就算有人那3500W英鎊買你,我都不是不放!昨天一樣,今天一樣!”

------4000W英鎊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溫格暗暗加了一句。

法佈雷加斯似乎被溫格(的錶面)給感動了,語調也溫和了不少。“唉,但教授,你一直不引援,一直不買後腰、後衛,我也很難做啊......”

------說不定這老頭給迪亞比、丹尼爾森給傳染了腦殘病了,最近幾年買的人都挺奇怪的

“小法,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後衛,比前鋒還要值錢啊,在英超挑一個稍微能看的,偶爾漏哨的,也要花個二三千萬對方纔開始跟你談啊......科斯切爾尼和斯科拉奇你別看好像挺水的,但確實對得起價錢的啦.....上年的引援,我還是挺滿意的......”

“門將你又怎麼解釋呢......?200W差價,本來就可以搞到舒瓦澤了,你卻......”

“小法,其實阿穆是名頂級門將來的......只是......算了,不說了,人都走去土耳其騙錢了(關於阿穆就請回顧上部分)。”

小法也不再多說了,因為這些話,上賽季他其實已經說過......教授的對策也是一成不變.....依然是說自己盡力了,再打打感情牌,來阻止自己的離開。這一對策一用就用了第三個年頭了,小法說真也聽膩了。教授看見小法遲疑了,然後就開始提高聲調,正準備開始述說自己下賽季的藍圖。但小法其實也已經預見到了,就打住了教授。

“教授,和上年一樣,我要去巴薩。”

“行,讓巴薩拿鈔票過來。”

“你不是說阿森納從來就不缺鈔票嗎?”

“但阿森納也需要尊嚴!”

“尊嚴......?董事會在不斷盈利,奪冠卻6年沒音訊了,門票還要升價,你們的尊嚴有了,那我們呢?球迷呢?他們就不需要尊嚴過日子嗎?”

“那你呢,你不需要尊嚴了嗎?難道你的身價,就值那3200W歐元,還要分4期付款的低廉身價嗎?”

“我價值多少錢,我不在乎,關鍵是,我在這里,什麼都得不到!”

“你去那裡,你能擁有什麼?西甲冠軍?歐冠冠軍?你確定你去了,能拿到嗎!?”

“也許拿不到,但我知道絕對要比這里得到的要多。”

“但你失去了一幫為你鼓掌的球迷。”

“無所謂,我本來就不應該領取這些掌聲,我什麼都沒有拿到,我愧對球迷。”

“難道你走了,就能對得起球迷嗎?”

“對不起,但即使我明白,即使我不走,我依然是對不起這里的球迷,我走,也許就是因為,我對不起為我鼓掌的球迷吧......”

“好,即使你到那裡拿了三個冠王,五冠王,甚至是十冠王,你能說是你自己的嗎?你去那裡,充其量,只不過是哈維的替身罷了,你打算在替補席中腐爛嗎!?”

“我不知道我的上場時間,但英超那麼凶狠的拼搶,即使我不是誰的代替品,我也依然有小半個賽季,坐在替補席上......”很明顯,小法這次是有備以來的,數句交鋒,老練的教授,卻占了個下風.....教授也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句,也不容有失了.....

-------即使走,我也不會白送人的。

教授嘆了嘆氣,坐在椅子上,面部表情似乎舒緩了很多。小法感覺今晚準備的還是相當充分的,確實讓溫格也打不了感情牌,而也不能反駁自己。但面對教授這種出人意料的冷靜,小法依然感覺一絲不對勁。


“小法,你知道的,雖然你和克裡希是同期來的,但我對你的愛,對你的培養,是遠遠比那小子要高的。”

“嗯,這我知道,但我在阿森納的日子......”

“我只想說,其實大家那麼多年的感情,我真不想用最後這個手段......”

小法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手段,但心寒了一下,他知道,教授也是準備完全,才會召開這次面談的。除了納斯里剛剛犧牲自己,很不情願地離開阿森納之外,教授今天的會談戰績,都是全勝的。雖然小法現在處於上峰,但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甚至連話都不敢多說了,靜靜聽教授說話。
教授從抽屜取出易一份文件,里邊都是一些X光圖,小法看到面色突然變了一變。

“我想你也認出這份東西吧,是的,就是你今年的體檢報告,情況似乎挺糟的啊,尤其膝蓋......”

“但我已經康復了,我現在完全不怕到巴薩那邊體檢的!”

教授冷冷一笑,抖著手上這份X光圖。“是的,你體檢大概應該沒問題,不過假如我發布給巴薩,你認為巴薩會......”

教授還未說完,小法突然一個衝刺,直奔教授面前,一手搶過了那份X光圖。小法還是有點得意的,因為他也知道,這些X光圖,有且只有一份,拿到手了,教授也奈何不了。但教授神色依然很冷靜,似乎那份X光圖片只是一份廢紙。

小法奸笑了一下。“教授,你也別裝鎮定了,你以為這樣我會......”

還未說完,教授又從那個抽屜抽東西出來。小法面色再次鐵青了,他真後悔,剛剛應該是把教授的辦公桌整個給拆了,而不是搶手中的文件。小法知道,教授掌握了很多把柄。這次依然是一份文件夾,但這次里邊裝的,不是X光片了,而是照片。是小法的照片,但照片卻有另一個人。是的,那個就是皮克。教授也很大方,主動將照片遞給小法看,而小法也知道,這照片,肯定印上了成千上萬分。銷毀也銷毀不了的了。

“明天我將這些照片發給去太陽報,那幫吹牛吹得上天的寫手,就將你們兩個瞬間捧好的.......對了,順便我也發給中國新浪網那個陳馳,他寫的東西,還真是有股味兒的......”

“但這些照片.......而且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的啊,只是稍微靠近了一點......”

“管他呢,反正觀眾喜歡的就是這樣,他們也不管真實不真實的了,他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自己的判斷。”照片當然,其實都不是什麼很露肉的場景,但不得不感嘆攝影師的專業,即使沒有後期處理,還是會讓人想入非非......

“就憑這些照片?你以為就能綁上我?首先,這些照片我稍微說個實情,還是有人會相信的,其次,皮克已經有夏拉奇了......絕對沒人會懷疑的!”

“是的,那樣更妙,明早太陽報的標題,小法強勢介入皮克,夏拉奇戀情告急,這頭條,還是挺有看頭的,對把?”

“教授,你也真是想得太天真了吧.......你以為這麼容易就......”

“我告訴你,吉格斯最近鬧得滿城風雨的事件,其實90%都是做謠的,這個策劃,其實是阿布+瓜迪奧拉的雙合作而形成的,怎麼樣,還策劃得太好吧。”

< 內幕?!................ >

小法無言,他知道,教授說的話,雖然歪理比較多,但還真不說謊。

“上年歐冠靠吉格斯一個就將切爾西淘汰了,阿布自然就恨之入骨,所以想到這個辦法,來污衊的他的......瓜迪奧拉自然知道,吉格斯不保持正常發揮,他們的歐冠還是挺穩的,於是也加入了做謠這個計劃....吉格斯是一個很球員,混跡英超20年,但卻千年道行一招喪,你認為你能應付開嗎~?”

2003年,巴薩青訓營,一個很小的辦公室。簡陋的辦公室里,坐著青訓隊的教練,教授,還有當年還未成年的皮克。很顯然,兩名大人在談論有關坐在旁邊那個角落的那個小孩的未來去向。巴薩青訓營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里邊充斥著為數不少的庸才,但是卻有幾個珍寶埋藏在這堆雜草里邊。每年都會有大批“採購團”來這里挖寶,有些是研究了很久,才決定買下,有些則是純粹碰碰手氣,希望能買到好貨,當然,教授也是這里的一個常客。當年巴薩的青訓轉會負責人,也就是這里的教練,教授已經對那個人的模樣遺忘了一乾二凈了,因為當年他的目光,90%都是放在皮克這個小夥子身上的。談判很順利,價錢這次教授也出得不少,100W歐元,一次性付款,當時財政和戰績都不怎麼好的巴薩,當然也很樂意去進行交易。教授很滿意地簽下了一份預備合同,但是這個時候問題來了,皮克這小夥子,似乎不怎麼情願離開巴薩的青訓營。

教授走了過去,親切地問了問。

“孩子,你討厭倫敦嗎?”

皮克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你對於明年就能在頂級聯賽馳騁,期待嗎?”

皮克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教授覺得很疑惑,看出皮克對於加盟自己的球隊還是有點顧忌,於是就追問下去。

“告訴我,還有些什麼問題是我可以幫你解決的?你盡管說!”

皮克指著窗外的訓練場其中一個小夥子,然後緩緩對教授說。“能把他也帶上嗎?”

教授看了看,也是一個身穿巴薩隊服的青年,當然,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立即問青訓教練。“那個小子,多少錢才可以放人?”

青訓教練看了看窗外的是誰,才過了幾秒,就跟教授報價。“那個啊.....看在教授你的份上,50W歐元吧。”

“沒問題,我一並買下!”

然後教授轉過身對皮克說,這樣你們就能一起踢球、一起生活了。皮克顯得很開心,跟青訓教練和教授道謝後,就去辦離隊的手續了。

“這小子明年的夏天能加盟到阿森納了吧?”

“嗯,連同他剛剛指名要一起加入的人,明年夏天都會來到阿森納報道!”

“對了,另外一個小子的名字是......?”

“哦,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法佈雷加斯吧.....”

“嗯,不錯的名字.....”

教授也沒多說什麼,離開了青訓營,準備去踏上回去倫敦的飛機。教授走後的半小時,皮克已經辦理完離隊手續,然後坐在訓練場旁邊的草地上,看著自己隊友的比賽。隊友似乎也知道皮克已經要走了,但情緒也顯得不太波動,因為巴薩的青訓營,向來都是各大豪門的採購地,他們也漸漸習慣這種生活。球場上的法佈雷加斯停止了練習,走到了皮克的跟前。

“聽說你要離開這里了,是嗎?”

“是的,你知道嗎,我今天見到阿森納的溫格了,簡直不敢相信!”

“......是嗎,那麼祝你一年順風,成了名,也千萬不要忘記我哦......”

“說什麼啊,溫格今天也看中你了,教練讓我通知你,也讓你辦理離隊手續,你和我明年一起過去阿森納吧!我們明年能登陸英超了!”

“不是吧,真的沒有騙我?溫格也看中我了?真的不敢相信啊!”

皮克也沒有說是因為自己“推薦”的緣由,然後繼續和小法說。

“是的,快去辦理手續吧,我們後邊還要忙辦理出去英國的手續和雜項事呢,估計都沒什麼時間練球了!”

小法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顯得很驚奇,然後就興高採烈地跑去辦理手續了。皮克依然坐在球場邊上,在感受在巴薩青訓營的最後時光。

遠處,巴薩青訓隊的教練和一個老頭子在聊著天。老頭子似乎今天也是專程來到巴薩青訓營碰碰手氣的,而巴薩青訓隊的教練也知道,老頭子的手氣向來也是很不錯的。

“怎麼樣,今天有沒有物色到一些想要的人?”

“今天只是隨便來走走,並沒什麼意思要交易.......等等,那邊坐在場地的高個子,是怎麼回事?怎麼不去訓練的?”

“哦......那個是今天被人買走的了,他明天就要去辦理英國的手續,所以今天之後他也不會在這里訓練的了。”

“哦?英國,哪個聯賽級別的球隊買的?”

“英超 阿森納。”

老頭子突然一臉嚴肅,追問著青訓教練。“多少錢買的?”

“三.....三百萬歐元買的。”

青訓教練也不傻,看得出老頭子也是有心的買家,自然開個高價來砍一砍了。

“我出100W歐元......”

“100W歐元太少啦,這個畢竟是溫格看中的,肯定是好貨,至少250W啦.....”

“我都還未說完,那100W是給你的,後續事情我不管,你幫我處理好就是了。”

“但是溫格已經簽訂了預備合同......”

“預備合同說白了就是草稿啦,違約金應該也就那幾十W歐元,我來墊付吧,反正一切幫我搞好就是。”

“弗爵爺果然是弗爵爺,做事夠爽快!明年這小子我保證肯定能穿上曼聯的球衣!”

沒錯,這個老頭子,就是弗格森。

遠處的皮克,似乎還不知道,在短短半小時,他的東家就換了兩遍。而且最不幸的是,青訓教練,似乎忘記了小法這個存在......

<秘辛?!...............>

2003年9月,教授的辦公室,教授正在和巴薩青訓那邊通著電話。因為他看到今天足球新聞的頭條,曼聯官方宣佈免費簽下巴薩的皮克。

“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明明已經談好了,你這算是什麼意思!!”

“教授你老人家別動氣啦......我會補償你毀約金的.....”

“才那幾十W歐,有個P用啊,我已經看清楚未來轉會市場後衛絕對比中國的房價漲得更厲害的了,打算買著一些好苗子養大來用,但你竟然......!”

“教授啊......我知道你為球隊好,但你要知道,我也是打份工而已啊,我可不像你名利雙收的阿森納,我也只是一個青訓教練,老實說每啥前途的,名我沒有了,利我也要一點嘛.....”

“但你總不能那麼卑劣啊!?”

“卑劣!?哈哈哈哈哈.......在足壇,哪裡有君子啊!?無論是球場上,還是球場下,這個道理,你現在還不懂嗎!?”

那一刻,聽到對方的教練說出這句話後,教練變了,他似乎已經懂得,在歐洲足壇,你不欺負人,人就會欺負你的了。

對方看教授沒怎麼出聲,然後繼續又說道:“哦對了,你還要記得付上50W歐元哦,你還記得買過我們另一個球員吧,他在當天已經辦理好離隊手續了,看來也是挺希望加盟的。”

“你說的是那個法.....法什麼來著?我有些印象,那人我還是......”教授本想說不想要這個人,要求退貨。但一來知道竟然對方收了錢,自然就不會那麼容易退,而來50W歐元也不算是一個大數目,而且也很同情這小子的身世,於是就和對方說。

“好的,下午我會派人匯款過去。”

“教授,雖然你是比較有名氣,但我覺得你還是太嫩了,這樣下去,你往後會被欺負得很慘的哦....”

“嫩的是誰,還不知道。你等著,我會將這小子培養成世界級的球星,到時候以50倍甚至100倍的價錢賣回給你們巴薩!”

“哈哈哈哈哈,我先等著,但願你能做到。”說完,對方那邊就掛了電話線了。

教授翻了翻巴薩青訓發過來的郵件,上邊說的是這個年輕人的一些資料。

“法佈雷加斯,挺不錯的名字。”

教授一邊看著這小子的過往相關比賽視頻,一邊在計劃著,怎麼培養這個小夥子......

2003年9月,倫敦機場。

教授親自到機場迎接法佈雷加斯。

法佈雷加斯臉色不太好,確實上個月還約定好皮克一起來阿森納的,卻在短短幾天發生了變卦,現在卻變成了隻身一人前往倫敦,而皮克則反而加入了阿森納的死敵,曼聯,這讓雙方更產生尷尬。教授自然明白這一點,見面的第一句,也不做寒暄,也不做問候。

“下午到我辦公室,我們來談談有關你的未來。”

小法點了點頭,雖然心情低落,但對於加盟阿森納,一瞬間進入頂級聯賽,其實還是挺興奮的。

“你要記著,我將你買來,並不是因為看中你的現在,而是看中你的未來!千萬不要辜負我的心血。”

教授其實在那通電話後,已經徹底地變了。他現在腦子里,並不關心球隊如何如何,夏天轉會如何如何了。他的腦子里,只有復仇,而最好的復仇,就是把以前的這個小夥子,培養成一個世界巨星。

回到2011年,教授的辦公室。

法佈雷加斯他有親生的父母,但他依然懷疑著自己的身世,懷疑著自己從何以來。他突然想到,如果不是皮克的不成熟,指定要他陪同來到英國,那他現在,是否還在二隊打滾,甚至淡出足壇,成為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呢。想到這里,他心裡邊突然覺得非常恐懼。教授把來龍去脈一口氣說清楚了,看著呆呆的小法,微微嘆了口氣。

“巴薩青訓那個教練真的令我改變了很多,以往我也和你一樣,對於歐洲足壇,自認為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的,然而我錯了,只要深陷泥潭,就註定會沾上污點,除非你退出這個是非之地......”

“教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

“你把我買來,然後培養到我現在這個成就,其實單單就是為了對巴薩的復仇?”

“是的,看著巴薩每天都在說你是他們的,一直在後悔,我就覺得很有自豪感了。”

“那什麼時候能結束這次復仇?”

“今年夏天吧,100倍可能太誇張了,但50倍的價錢還是能賣回過去的,況且你也無心在這里了,我留你也真是無用。”

“那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是想把我留下來。”

“孩子,我不是鐵做的,我也是人,對於一個我精心栽培那麼久的苗子,你認為我真的能忍心放棄嗎?”

“復仇完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好好重組球隊了,也玩夠了,下賽季真是要認真抓一抓球隊里,你不在,我就能將重心放在球隊了。”

“這樣說......原來我的存在,反而是阻礙球隊勝利的主要因素?”

“賣走維埃拉扶植你、把加拉斯趕下來給你做隊長,留著丹尼爾森和迪亞比兩個極品在場上秀來顯示你的出色,442也好433也好都讓球隊圍繞你來構建,一切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你就不能加大球隊的投入量,拿個冠軍嗎!?”

“可以,但我算計錯了一點,我已經深陷泥潭,你似乎還未跳進去,你回巴薩已經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說真,進入2011年,應該說是看到你下半程游魂的表現,我其實已經不將你放進球隊的新計劃里邊的了......”

“。。。。。教授,我還能相信你一年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上邊那批股東腦里邊就只有錢,他們覺得法佈雷加斯,不是一個球隊的靈魂,而只是一大箱鈔票而已。”

“這樣說......我是非走不可的啦?”

“你知道,你拒絕亞洲行出游,偽造假傷病新聞,高層那邊就已經不會讓你留在酋長的了.....孩子,雖然我想留你,但你還是去巴薩吧,這里是你的舞臺,但不適合你,諾坎普的主角可能不是你,但你適合那裡。”

小法感覺到很迷茫,他從今天前是覺得,巴薩是念念不忘地放走了他,是阿森納強挖他的,然而知道真相後,他卻發現,原來他只是遺棄了阿森納,回到了曾經遺棄過自己的球隊罷了,雖然那裡是他的家。知道真相後的小法,心情自然很復雜。

“教授,能把我賣去皇馬嗎,一來皇馬捨得出錢,而來我也不太想回去巴薩......”

“不能,你一定要回巴薩,哪怕皇馬出再多的錢。”

“為什麼!?我不明白!”

“1、巴薩是你的家,2、我說過,這是我從一開始就計劃的復仇方式!”這夾雜著一絲慈愛的仇恨,讓小法的心情陷入了谷底。

“是的,剛開始,你是我的棋子,我把你培養成才,是出於想證明給巴薩看,讓巴薩後悔,但後來,我對你確實產生了師徒之情,所以你放心吧,將你送回巴薩,並不是只有恨,而是也希望幫你能達成你自己的心願.....”

小法流下了眼淚。

是的,8年的職業生涯升華,甚至可以說是8年的鬧劇,無論怎麼說都好,終於完結了。酋長球場並不是奪冠的福地,但確實可能是法佈雷加斯一生中最閃耀的舞臺。諾坎普的陽光是明媚的,但自己能否像現在這樣如此閃亮,還真是個未知數。小法帶著淚水,向溫格據鞠了個90度的躬,保持了5秒左右。教授也許人已經老了,經歷過太多這些離別了,其實本因沒什麼感情外露。但是小法畢竟是一課種植了8年的苗子,他投入的心血,甚至比投入在亨利的還要多。教授再怎麼老成。再怎麼堅強,眼角都閃著不太容易察覺的淚光......因為一個賭氣的決定,而造就了現在的法佈雷加斯。小法是該感謝教授,還是責怪教授,說真自己一時給不出答案。

帶著淚水,他離開了辦公室。

是的,他遺棄了阿森納,而阿森納也遺棄了他。

這就是結局?

才不是。

只要你人在足壇,從來就沒有故事完結這一個說法的。小法很明白這一點,當然,教授也清楚。

番外篇

西班牙 巴塞羅那 一個小酒吧

皮克和當年巴薩青訓的教練喝著酒。皮克喝著喝著酒,轉對青訓教練。

“教練,巴薩今年花了3000多W歐元將小法買回來,上邊有沒有責怪你啊?”

“責怪我?為什麼?”

“當年是你批準賣的啊........”

“哈哈,當年我要不賣,小法估計今年最多也就升上一隊坐第三替補的位置呢,賣去阿森納培訓他現在的成果,而且才3000多W歐元,巴薩責怪我?感謝我都來不及了,就像我當年賣你去曼聯,你們拉瑪西亞血統的人,總有一顆回家的心,我實在是見得太多了,曼聯以為自己賺了700多W吧,但他們虧了一個世界級中後衛,你說誰糾結一點?哈哈。”

“那......我還能問一個問題嗎?”

“問吧問吧~”

“當年溫格來選我的時候,我除了想把小法帶去阿森納,也想連梅西也帶去的,你知道我們三個人是一條心的,但那天在訓練場我怎麼沒看到梅西啊?害我只能指到小法。”

“若果給你指到梅西了,我別說飯碗了,頭顱也不保了。”

“何解?”

“那些球探啊。教練啊什麼都來的時候,我總是要先把梅西藏得妥妥的,這就是我一直都能呆在巴薩的原因。”

“.......你這人,真是不簡單,擔當青年隊教練,真是屈就了你了。”

“傻瓜,青年隊教練才是個肥缺,你看你當年離開曼聯,我口袋就多了100W歐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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